疫情危機下各企業實地調查報告 企業調查報告( 三 )


相對于產業鏈低端,充斥著初中畢業生的大朗羊毛產業在疫情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像大研這樣的企業可以對抗疫情,賺很多錢 。贏了總比產業鏈先進,產業人才更好 。
如果說大朗的毛紡是低端,大雁機器人是高端,那么石牌鎮的華光自動化正好處于中間位置,可以更好地代表中國更多工業公司的痛苦轉型期 。
華光自動位于石牌下沙村一個偏僻的工業區,那里的道路沒有完全硬化,塵土飛揚,漫天飛舞 。

疫情危機下各企業實地調查報告 企業調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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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有70多名工人,主要從事噴涂表面處理流水線,如化妝品瓶的噴涂,這是流水線行業的一個細分,主要服務于化妝品、酒精、五金、摩托車配件等 。SKII的化妝品流水線就是他們提供的 。
原來公司在茶山鎮 。2018年,生意突然爆發,談了一個大客戶 。但公司單方面要求驗資 。為了通過驗資,它搬到了石牌,租了一個更大的工廠,注冊資本改為1000萬 。
他們的外貿客戶實際上只有10-20%直接下單,但因為流水線產品的客戶還是要出口,實際影響不小 。自2月12日開工以來,客戶放慢了節奏,要求延期交貨,所以直到5月1日公司才發出第一批3輛車的訂單 。
現在訂單在6月份,客人們都在等著看 。暫時沒人敢下單,等歐美疫情結束再敢賺錢 。
公司一個月的基本支出是80萬 。過去年營業額約3000萬元,2019年飆升至5000萬元 ?,F在,由于疫情,今年的趨勢受到了阻礙 。事實上,公司每年近1000萬元的基本支出,加上每年在R&D系統投資400-500萬元建設更先進的裝配線,是有點困難的 。
這家工廠也遇到了和大朗毛紡一樣的問題 。他們的工人是初中畢業生,主要來自貴州、云南和廣西,但他們比毛紡織行業年輕一點 。他們大多是80后,月薪5000元左右 。現在他們正在尋找設計工程師 。起初,他們被給予7000個月的時間,但他們發現找不到任何人 ?,F在這種年輕的科技男,上班前起薪1萬塊 。
我問他們,為什么要投入這么多錢在研發上?
他們回答說,因為利潤率變低,這個行業有很多韓國人,主要是韓國人 。后來利潤越來越低 。韓國要么把企業賣給中國人,要么直接撤資 ?,F在流水線上很多工廠都在賺一點利潤,感覺像是在等死 。他們公司還在考慮未來,希望這項業務能一直做下去 。因此,有必要在R&D投資建設一條同行沒有的自動化機器人流水線,從而提高產品利潤 。
記得在調研中他們說用機器人來節省客戶的人工成本,問是不是和華光自動化的原因一樣 。他們說是的,一條機器人流水線可以把13個工人減少到只有4-5個工人,客戶愿意為此付出高昂的代價 。
研究機器人和華光自動化走了同樣的發展路線,說明:第一,未來自動化作業將不可避免,產業工人存活率越來越低空,這是必然的歷史趨勢 。其次,如果中國真的實現了用機器人替代大部分產業工人,那么世界低端產業鏈“從富國流向窮國”的趨勢可能不得不改變,因為窮國一直依靠廉價的人力和土地成本來接管紡織業等低端制造業,而自動化機械化會讓窮國失去很大一部分優勢 。
當然,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十年左右 。當時正好是上世紀70年代產業工人退出羊毛等低端產業的時候 。
我問華光人民能否在這場疫情中生存下來 。他們表示,一旦歐美恢復正常生活,他們將立即收到生產訂單 。其實疫情只是讓大家的工作暫停了,還沒有到真的活不下去的地步 。
離開之前,我告訴他們,歐美不應該停滯不前 。江浙地區的紡織企業和松山湖地區的德國汽車零部件公司已經開始感覺到行業正在復蘇 。
沒有去江蘇紡織巨頭的實地采訪 。因為太遠了,我和其他高管通了電話 。
這是一家擁有6000多名工人的大型紡織公司,每年有數十億美元的用水量 。疫情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他們 。公司裁員30%,但主要是老員工和新員工,新員工發1-2個月工資,工作30年的老員工發3年基本工資 。
但全公司每天仍有3000-4000人正常工作,但產業工人每天的工作時間已從12小時減少到10小時,公司中層仍為全職 。
這是一家受國家保護的創業網絡企業,所以不可能有你死我活的問題 。和他們交流的時候,主要聽到了幾條有趣的消息 。
第一,面對疫情,歐美企業對上游供應鏈的態度截然不同 。為他們下訂單的C&A和KIABI說,訂單正常生產后會在9月份左右正常來取貨,但他們要求我們在生產后幾個月把貨放在倉庫,而西班牙ZARA直接說不可抗力,取消了所有訂單,導致江蘇某紡織公司現金流斷裂,上游公司將公司告上法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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