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臟”一些更健康( 二 )


這樣的發現促使科學家們將微生物群落稱作一個“新器官”, 這可能是現代醫學發現的最后一個人體器官 。 其大部分知識都相對較新, 許多方面至今尚是未解謎題 。 但非常清楚的是, 保護我們微生物群落的最初形成階段對我們的健康有著重大影響 。
炎癥性疾?。ㄖT如哮喘、過敏癥和腸道炎癥)以及代謝性疾病(如肥胖癥和糖尿?。┑墓餐卣鞫际牵?我們免疫系統以及代謝調節發生了改變 。 在了解微生物群落的作用之后, 我們不再驚奇現在有越來越多兒童被診斷出上述疾病 。 這很大程度上是我們生活方式相對改變的后果——現代飲食、過度清潔、過度的抗生素使用——這些改變了那些原來影響著我們新陳代謝的特定微生物 。 我們迫切地需要找到調整我們行為習慣的途徑, 以讓我們體內的微生物正常運轉 。
人類歷史上沒有哪個時期的孩子在像現在一樣干凈的環境中成長, 而且我們的日常飲食中缺失了許多對腸道健康最為關鍵的元素 。 作為微生物宿主, 我們變得極不友好 。
父母可以通過改變孩子的飲食結構來促進他們的腸道健康 。
那得怎么做?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本月早些時候邁出的一步有所幫助——該機構禁止了抗菌香皂中使用的某些化學成分, 但最重要的改變需要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去實踐 。
更自由地在戶外玩耍
父母可以通過鼓勵孩子多在戶外玩耍來讓孩子接觸到多種微生物, 就像我們的朋友朱莉婭在她的農場中做的那樣(但不必接觸雞和豬的排泄物) 。 如今的孩子比20年前的同齡人在戶外玩耍的時間要少得多 。
嬰兒和幼兒常常不被允許在泥地或沙地里玩耍, 如果他們沾上了泥沙, 大人會馬上幫他們擦干凈 。 “天哪, 別在泥里玩!”或者“別去碰那個臭蟲, 它臟得很!”之類的提醒幾乎成了家長的第二天性 。
我們需要忘掉這樣的習慣 。 阻止嬰兒和兒童聽從他們的天生沖動把自己弄臟, 就是阻止了他們與微生物的接觸, 而這種接觸原本對形成健康的免疫系統至關重要 。
調整飲食結構
父母還可以通過調整飲食結構來促進孩子的腸道健康 。 現在我們已經很明確地知道, 西方飲食——高脂、高糖和極為精細的谷物——與多種疾病有著強關聯, 尤其是肥胖癥和與之密切相關的2型糖尿病 。
試試那些西方飲食傳統中不太常吃的含淀粉蔬菜, 如紅薯、歐防風或木薯 。
我們的祖先食用多種多樣的食物, 這確保了他們的腸道中有著多種多樣的微生物:食用一系列不同的食物為一系列不同的微生物提供了寄宿環境 。 今天, 世界上75%的食物僅僅來自于12種植物和5種動物 。 令人驚奇的是, 僅僅三種食物——大米、玉米和小麥——就占了人類從植物獲取卡路里總量的60% 。 除了經濟欠發達地區還保留著較古老的農作方式和飲食習慣, 更多的人食用的是精制白糖、白面粉和加工而成的食用油脂, 而非我們祖先所吃的蔬菜、纖維、水果和堅果 。
2010年發表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上的一項研究比較了居住在西非布基納法索農村的孩子和居住在意大利城市里的孩子體內的微生物群落 。 非洲孩子常吃包括蔬菜、谷物和豆類在內的高纖維食物, 幾乎不吃加工食品, 而歐洲孩子的飲食中有很大部分是糖、動物脂肪和精加工谷物 。 布基納法索孩子腸道中的微生物與意大利孩子的大不相同, 而前者的微生物群落多樣化程度要高得多 。
我們不會想要說布基納法索孩子的生活方式比意大利孩子更健康 。 他們更可能患上嚴重的傳染病以及營養不良, 而且他們的壽命預期比出生在西歐的孩子要短 。 但他們患上西方國家流行的免疫疾病的風險較低 。
我們應該在食物中加入各種谷物, 包括燕麥、大米、大麥和藜麥 。
理想情況下, 孩子們應該在不受嚴重傳染病威脅的情況下攝入豐富而多樣化的微生物, 但我們目前的實際情況往往只能顧及其一 。 考慮到腸道細菌對飲食的良好響應, 吃多種多樣的食物可能是提升微生物多樣性的最佳途徑, 而且沒有哪個時期比出生后的頭幾年更適合建立多樣化的腸道菌群 。
從實踐上來說, 這意味著我們不該連續數周只給寶寶吃米糊 。 我們應該給寶寶提供多種谷物, 包括燕麥、大米、大麥和藜麥 。 以全谷物食物代替精制谷物也十分重要 。 西方飲食中的纖維含量極低, 精制谷物所含的纖維微乎其微 。
富含蛋白質的豆類, 如扁豆、蠶豆和豌豆, 含有大量纖維, 而且易于搗碎供嬰兒食用 。 也可以試試那些西方飲食傳統中不太常吃的含淀粉蔬菜, 如紅薯、歐防風或木薯, 而不僅僅吃諸如土豆這樣的低纖維素食 。 對于大一點的孩子, 可以添加一些發酵食物, 如酸奶、克非爾(俄國酸乳飲品)、德國泡菜或其它腌制蔬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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