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調雖自愛今人多不彈的意思 古調雖自愛( 四 )


三國時的周瑜,二十四歲就當上了吳國的將軍 。那時他被稱為“周郎” 。他精通音樂,甚至在喝醉的時候,他還會轉頭看著演奏者 。詩中這個典故有個字面意思,就是琴師故意刷錯弦是為了在酒席上請人照應,甚至暗示他和周郎一樣帥 。
應該還有另一層深意 ?!皬楀e弦”也是考驗那個人是不是知己 。“一直”是很強烈的表白,讓那個人知道我是故意彈錯的,讓你明白我的苦心 。清代徐增在《二安碩唐詩》中說,這是“一個賣弄身份,善于戲弄人的女人” 。也許,在那種情況下,這個故事會完全過時 。
一個有趣的問題:這首詩是以誰的視角敘述的?或者詩里是誰的聲音?
一個玩鄭的女人?前兩句,她是被監視的對象 。最后兩句可以是她自己的心聲 。如果是這樣,它們就成為古代詩歌中的雙重抒情主體 。我們可以把這首詩想象成觀者和投彈手之間的內心對話 。
詩人還是旁觀者敘述者?這也許是最接近詩人原意的說法,他的所見所聞是作為一個人聽鄭說的,但“中的位子是誰,也許他也是猜測 。
“周郎”本人?我想很多人會更喜歡這個視角 。如果是那個人的視角,那么詩里的每一個字都會變得連在一起,仿佛在說:“你戀愛了,我怎么會不知道?”
袁佚名《聽琴圖頁》
02
笛聲觸動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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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天的夜晚,在洛杉磯聞笛聲
(唐)李白
雨笛家無聲飛,春風滿落杉 。
在這首夜曲里,聽到那斷柳,誰又承受不起故鄉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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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即現在的河南洛陽,曾經是唐朝的東都,繁華的大都市 。李白住在洛杉磯,聽到笛聲就想家 。
太白的絕句充滿了逃避,用詞散漫,自然,看似隨意 ?!罢l的玉笛在黑暗中飛,春風充盈洛杉機”,聽到笛聲的聽覺感受被牽引出來 。當你聽到笛聲時,春夜是迷人的 。
“誰的余笛在黑暗中飛”,詩人有此感受,所以這么說 。風笛手在哪里,也許他在默默做夢,不知道自己的笛子偷偷飛出,飛進了另一個人的耳朵里 。太白當然沒看到笛子,但他給它取名叫“玉笛”,可見笛子一定很好聽 。余笛作為主體,被吹出了生命,得到了靈魂,飛去尋找知音 。
太白不僅聽到了笛聲,還聽到了“傳入洛杉機的春風” 。也許他看到了 。有了春風,笛聲就落進了家家戶戶,落在了每一個游子的心上,于是成了鄉愁 。
“在這夜曲里,聽到斷柳聲,誰承受不起故鄉的情懷?”《斷柳》是漢樂府的一首笛子曲,屬于梅花飄落的羌族音樂,讓人想家 。杜甫《吹笛詩》云:“今舊園柳落,何須愁盡曲?”,還有王之渙的《何以堪怨羌地柳,春風不達玉門關》(涼州詞)都是用漢樂府的典故 。
《折柳》常寫離別之情,因為折柳自古以來就是送別的習俗 。春天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當我看到洛杉磯的柳樹時,我不禁為我的家鄉感到難過 。
據考證,此詩作于唐玄宗開元二十三年(735) 。李白在洛陽流浪多年,沒有成功,他感到相當沮喪 。當你聞到鄉愁的時候,那一定也是因為艱苦造成的 。從他二十四歲離開四川到現在,十年過去了,前途依然茫然,但他沒有回四川,之后很多年他都沒有回去 。
他對家鄉的思念顯然是熄滅的,而不是發自內心的持久呼喚 。其實更像是他自己說不清的失落感 。是對精神歸宿的渴望,而不是那個叫紫羅蘭的地方 。也許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
笛聲明月,詩詞歌賦,山川草木,都可以放在故鄉 。
袁偉貞《鐵地圖州》(局部)
03
不合適是一種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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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鋼琴
(唐)劉長卿
七弦琴奏出涼爽的曲調,仔細聆聽,像翻騰的松樹 。
雖然我很喜歡這首古老的曲子,但今天大多數人都不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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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箏有十三弦,琴有七弦 ?!澳愕钠呦胰缫簟?,琴聲如水,流淌在七弦上 。聽著就像風吹過松林,生出一股蕭瑟的寒意 。
《風入松》是一首古琴曲,相傳為西晉嵇康所作 。古琴具有優雅平和的音質,在彈奏時給人一種清晰的感覺 。這種感覺寫在這首詩的前兩句,沒有比喻詞的負擔 。詩人直觀地呈現聽覺形象 。
“唱著心愛的老歌,今人不多戲”,最后兩句是詩的主旨 。唐代是中國音樂史上的大變革時代 。漢魏六朝,南方清樂仍以琴瑟演奏 。到了唐代,以琵琶為主的西洋樂器傳入,燕樂取代了清樂,成為流行的新聲 。戚古琴彈的《山水曲》成了“古曲”,彈的人不多了 。
很古老,說明不流行 。古曲的高度和新曲的流行一直是一對矛盾 ?!抖Y記·樂記》中也有一段對話,大意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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