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調雖自愛今人多不彈的意思 古調雖自愛( 五 )


魏文侯問夏紫:“為什么我一聽古樂就想睡覺,但一聽鄭偉的聲音就覺得神清氣爽?古樂和新樂有什么區別?”夏紫接著做了一個大討論,解釋儒家關于禮的樂觀主義 。簡而言之,音樂和聲音不是一回事 。你喜歡聽的鄭偉的聲音不是音樂,所以德語的聲音才能叫音樂,頹廢的聲音不能叫音樂 。
這一問一答,并非沒有儒家音樂觀的偏見,但仍能為音樂美學提供一些借鑒 。詩人劉長卿的感受與此類似 。不難看出,他不僅為老調感到惋惜,而且在拿自己和鋼琴比較、自得其樂的同時,也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
生不逢時有錯嗎?當我們說某人不合時宜時,往往是諷刺,但在某些語境下,它可以既是欣賞,也是遺憾 。就詩人和藝術家而言,不合時宜有時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特質,有時候是看清世界的荒謬之后的一種清醒的態度 。
庸俗的流行和高雅的喪失,使詩人既悲傷又無奈,但他卻像一個孤獨國家的國王,為自己不合時宜的詩加冕 。
尹明堂的音樂家之書
04
尋找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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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高樓古詩十九首
西北有高樓,頂上有浮云 。
舒潔之窗齊,三階阿格 。
有一根弦在歌唱,那聲音是多么悲傷!
能做出這首歌的人,沒有一個是齊梁的妻子 。
大清隨風吹,中樂飄零 。
再三嘆息之后,慷慨多于悲傷 。
歌手很痛苦,但朋友很少受傷 。
愿雙天鵝展翅高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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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聽琴聲就找不到的詩 。
“西北方有高樓 ?!睆囊婚_始,詩人就把鋼琴演奏者安置在高樓里 。這棟樓在西北方向 。試想:西北方向是什么?地勢高,天氣冷,也是昆侖山的方向 。
“上云”,在這么冷的地方,一座高樓與云相遇 。一個好的詩歌讀者,絕不會把這當成現實,而會立刻感到超然和飄渺 。昆侖山不是西王母所在的地方嗎?那里不是有很多神仙嗎?這些聯想或者非詩人的特定含義,但也應該是他想冒充的虛幻情境 。
我們先往下看課文 。四句形容高樓之美,“窗開闔,亭有三階” 。住在這些樓里的人不是神仙,也是神仙 。
從高樓上,有琴弦在歌唱,多么悲傷的聲音!是誰在彈琴,為什么這么悲傷?“無是齊梁之妻”,是齊梁之妻那樣的女人嗎?齊梁妻子的故事最早出現在《左傳》中,齊國大夫齊梁去莒國,死在莒國門口 。他的妻子無助、無助、無望,對著尸體痛哭,導致墻壁倒塌 。古琴曲有《齊梁妻嘆》 。
聽聽你在鋼琴上的想法 ?!扒迳屉S風吹,中曲飄零 。屢嘆,慷慨多悲 ?!鄙袨榍汕辶撩骼?,聲音悲憤 。中曲是中間的一段音樂,余音繞梁,揮之不去 。歌手一槍三嘆,但若不能瞄準心口 。
下一句就像詩人對歌手的哀嘆:“歌手會痛苦,但他的朋友會受傷 ?!边@里的詩意也很深,歌手演過的很苦,但更苦的是沒有知己 。歌手正在一棟高樓里彈鋼琴 。她不知道有人站在樓下偷聽,理解她所有的苦楚 。
但最有可能的是,那些高樓和歌手只是詩人的幻覺 。孤獨的詩人把自己的挫敗和苦悶化為一個高樓上的歌者,借此與世界對話,寫出自己的心事 。如果你遇到一個知心朋友,那么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我愿為一對天鵝展翅高飛 ?!?br /> 俞伯牙和鐘子期的故事可以看作是古代人們對知音的期望的原型 。古代詩人在詩歌中所向往的,不是繆斯女神,也不是未知的神,而是已知的或潛在的知音 。如果我們審視它,也許我們可以問:有了知音,我們真的能高飛嗎?
看看我們自己的處境,可以進一步追問:所謂現代性的“孤獨”是沒有人能理解你,還是沒有什么值得理解的東西?換句話說,問題可能不是沒人聽你講故事,而是你根本沒有故事 。
本文為獨家原創內容 。作者:三本;編輯:張進;校對:劉保清 。未經新京報書面授權,不得轉載 。請轉發到朋友圈 。
唱著老歌(唱著無人問津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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