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園可無憾矣翻譯 于園翻譯( 二 )


翻譯卡拉索的過程是如何滋養你的?
冀:那時候我好像生活在一個單語的環境里,卡拉索的世界性的聲音讓我感覺更親切 。他從塑造我的土耳其語言和土耳其文學中學習,但在我之后的環境中,除非我專攻文學,否則我無法接觸這種語言 。
當我翻譯他的時候,我覺得我更關注我是如何使用語言的——當我用不同的語言表達時,什么體驗在減少,什么體驗在豐富 。多語大腦有自己的本能反應,可以很容易地在不同語言之間切換,但是了解切換過程中的跳躍和中斷可以幫助我更好地控制它們 。我喜歡這樣想 。我用一堆語言來表達更微妙的意思 。
你提到了兩種譯者的區別:母語翻譯和母語翻譯 。他們的優勢和劣勢是什么?
冀:我必須重申我對這個問題的看法 。數百名雙語譯者已經將他們的作品翻譯成第二語言,包括英語,尤其是當他們的翻譯作品來自其他母語為英語的人不會說的語言時 。這些所謂的“小語種”嚴重依賴雙語翻譯!歸根結底,質量是衡量翻譯作品質量的最重要指標 。
一個人的語言能力不一定和他的出生地有關 。熟練來自訓練、研究和實踐 。我們如何看待那些在第二語言專業領域工作多年的人,即使他們中的許多人出生在其他地方?我甚至敢說,英語是當今世界上吸收力最強的語言,因為它接觸過不同的語言,當它被來自世界各地不同語言的人使用時,它一直在回應和變化 。
如果我們閱讀關于母語話題的專門研究,我們可以知道,我們今天對母語的許多假設都是政治/意識形態的構建,它們被用來維護一個具有明顯等級制度的社會——我們將一些人視為“自己的人”,將另一些人視為“局外人” 。譯者致力于傾聽世界的聲音,他們應該對這種分裂感到不滿 。我會推薦兩本獲獎的學術著作:大衛·格蘭姆林的《單語主義的發明》和亞塞明·伊爾茲的《超越母語》 。
單一語言的發明
超越母語
我的意思是,翻譯成母語本身不會產生優秀的翻譯,就像翻譯成第二語言本身不會產生糟糕的翻譯一樣 。當然,我也喜歡這樣一句話:我在自己的血肉里感受到了母語的詩意,但沒有我40年的英語學習和寫作,沒有這種文學知識的積累,我無法把作品翻譯成英語 。我之所以能成為一名文學翻譯家,是因為我多年來一直沉浸在英語作品(無論是過去的還是當代的)中,不斷進行批判性的審視,反思后內化,從而熟練掌握這門語言的美學和技巧 。同樣,我敢說,能把自己的作品翻譯成小昌母語的優秀譯者,也是因為他們通過多年的母語經驗,掌握了成熟的品味和語言技巧(他們把母語作為工具和藝術素材完善),沒有人天生就具備這種能力 。
我們的藝術領域被許多所謂的“守門人”(出版商、編輯、書評人、文學獎評委等)所控制 。),他的工作是讓世界上的少數聲音得到最廣泛的法律傳播,尤其是在英語世界 。所以,我會說,讓成千上萬的翻譯綻放 。翻譯難度大、往往不被完全理解的作品,是我們用英語拓寬世界文學邊界的唯一途徑,不僅僅是因為我們翻譯這些作品,而是因為當我們這樣做的時候,我們在讓英語變得更加通融,讓它更有表現力,更好地表達我們世界的各種聲音 。
我之前在愛荷華大學文學翻譯研習班和你一起學習過 。每個學生都翻譯不同的語言 。在課堂上,我們只閱讀和討論英語翻譯,復習的方式和復習英語作品是一樣的 。我想知道,這是美國翻譯教學的傳統嗎?這種方法的優缺點是什么?
冀:你的問題是最常被問到的問題 。大家可以回憶一下,只是表面上,我們復習的方式似乎和“我們復習英語作品的方式”是一樣的 。這種教學方法其實有更大的野心,不僅僅是讓翻譯看起來像是原來用英語寫的 。我們鼓勵學生將文學翻譯理解為“藝術創作”和“反思性實踐”的結合,既針對源語言,也針對目標語言 。通過對英語翻譯的批判性審視,我們總能讓譯者回到原文中,回到他們在文本之間建立的所謂“對等關系”,從而更全面地檢驗他們的努力,看到語義轉換、風格不和諧、語氣波動等例子 。我們在英語翻譯中發現的措詞或句法上的不一致往往揭示了對原文視角或文體特征的誤讀 。例如,如果英語翻譯中的一個句子感覺太華麗,或者如果整個文本的措辭風格總是在波動,我們就認為這些是語言層面的不協調,是對我們閱讀過程的干擾 。當我們要求譯者帶我們回到原文中的這句話時,我們(以及譯者本人)可以理解是什么導致了這些不一致 。這些原因大多是由于翻譯決策的不完善 。我們將在原文和譯文之間來回,來回 。目的是幫助譯者不斷提高對翻譯的掌握,這往往需要大量的獨立實踐和很強的自我批評和自我反思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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