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不什么 什么此不疲( 二 )


有“懶下樓”主的粉絲說, *** 本來快“死”了,郁老師硬生生又把它寫“活”了 。
因為郁老師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中間有個湘漾!還給湘漾村封了個“中國第二村”的“名頭” 。如今一年四季,總有“懶下樓主人”的忠實讀者,從周邊,甚至從外省而來,憑著手機導航到桐鄉 *** 鎮,再導航到湘漾里,一探究竟 。
郁老師豪氣干云地這么夸自家村莊——
“湘漾村南就是我的家鄉湘漾里了,湘漾里前面就是湘漾,里、村皆以漾名,漾之大,不知其幾千厘米也,上學以前,我常以為湘漾就是天下更大的河,后來才曉得外國也有漾,比如太平漾、大西漾、印度漾之類,于是越發明白了能稱得上‘漾’的水,必然比黃河、長江大多了 。湘漾村西南十八里便是杭州的臨平山,《三國志》里就有記載的,是個風水寶地,所以湘漾村里的老墳,墓碑都朝著臨平山,就像湘漾村人的心向著杭州一樣 。湘漾里再往南三里,即是陳閣老、王國維、金庸的家鄉海寧了,海寧為什么會出許多大官、大學者、大老板,據李春毛先生的科學論證,大約是跟湘漾村比較接近的緣故吧!”
郁老師振振有詞道——
“湘漾村西面就是杭州的亭址、博陸兩鎮,現在已經并成了’運河鎮’,巴掌大的地方卻獨吞了一條京杭大運河,口氣不小,只是一點個性也沒有了,照此以論,塘棲、 *** 、崇福等等凡是運河經過的地方全可以叫‘運河鎮’了,湘漾村人就有個性,盡管有運河經過,堅決不叫‘運河村’ 。亭址是出月餅的地方,博陸是《宋書》作者沈約的家鄉,這兩個地方為什么這么厲害?非湘漾村人——李春毛先生說:’這都是因為靠著湘漾村的緣故!”就憑這一點,范廠長給李春毛發了一張“湘漾村榮譽村民”的獎狀!”
這一日上午,錢江晚報·小時新聞采訪人員和王音潔、還有一位郁老師多年的粉絲一起去 *** ,郁老師人在桐鄉,當天下午,他有一場《草木詩經》的新書分享會在桐鄉縣新華書店進行,并沒有在 *** 給我們當導游 。到湘漾里,我們問當地人湘漾在哪里,經過指點,我們終于找到了郁老師的朋友圈時常出現的那一片水域,和水邊的鄉村人家 。
平平靜靜的江南,尋尋常常的人家 。雞犬之聲相聞,閑花野草池塘,大樹小樹,鳥兒低飛 。只有幾處老房子尚存古風 。如今的村舍邊,大都空地上是做車位用的,基本上停著一兩輛私家車 。這些車輛,又連接著這安安靜靜的湘漾里,和外面喧嘩的現代生活 。
走在田間小道上,不免念叨,范廠長、鳳仙娘娘在哪里呢?

什么此不什么  什么此不疲

文章插圖
郁震宏(右一)和 *** 發小范廠長(右一)在故鄉 。
【 *** 人物,范廠長是誰】
到了 *** ,我們特別想邂逅的人,是范廠長 。
“早幾年,大家叫范廠長“范總”,我叫他范廠長 。叫廠長,確實是我存心黑他的 。范廠長卻說:‘這個名字,有小辰光的回憶,我喜歡 ?!兄兄?,范廠長的名字居然叫響了,成了‘三十里方圓唯一的出色人物兼學問家’,這是我始料不及的 。連范廠長自己,有時竟也忘了‘范中華’是誰?
“我與范廠長,村子只隔幾爿田 。同學九年,一起逃課,一起跟班干部作斗爭,一起為班主任‘清君側’,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記得前年和范廠長去一個朋友家吃飯,飯桌上,有一個長輩問范廠長:‘你爸爸今年幾歲了?你娘娘應該九十多了吧?’范廠長想了想,點著我說:這個可以問震宏,他一定曉得的!
郁老師“情有獨鐘”地愛寫老同學兼發小“范廠長”,插科打諢之間,一個范廠長,兩代 *** 人的“江南風氣”躍然紙上——
“三十多年前,范廠長的父親開了一個瓜子廠,瓜子每日都要挑到東木橋的白場上曬,白場在大路口 。我家湘漾里,讀書到西木橋,東木橋的白場是必經之路,路過,大家都抓一把吃 。那時候民風淳樸,只要不塞到袋里去,抓一把吃,算是有教養的,不算偷 。
“范廠長是富二代 。那時候的富二代,最多比平常人家的孩子多吃幾粒糖、幾支棒冰,衣裳也少打幾個補丁罷了 。范廠長從小大氣,買了糖,喜歡分給大家吃,分到最后,自己沒了,他也開心 。我吃了范廠長不少糖,從小就不仇富,只要范廠長有錢,我甘心做一個窮人 。
“范廠長一家,個個都和氣,在村里出了名,小到打關牌,大到商量國家大事,村里人都喜歡跑去范廠長家里 。范廠長家里,幾十年前就是一個白相場子,一個夜頭,熱水壺要吃掉好幾把 。范廠長的辦公室,大門永遠開著,有來打關牌的,有來喝茶的,有來走象棋的,無論他在不在 。去年裝了密碼鎖,密碼是多少,除了他自己,大家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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