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社交化轉型難不難,抖音未來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

2020 年 6 月底, 張楠約我吃了頓午飯 。 我認識她雖然有段時間了, 但其實還沒有深談過 。
這頓飯我們大概吃了 2 個多小時 。 她問了我很多問題, 比如我是怎么理解極客公園的?為什么做了那么久的大會?怎么看科技內容的出圈?還有我怎么看抖音, 又是怎么使用抖音?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在說, 而她一直聽得很認真 。
事后我回想了一下, 這可能是我和「互聯網大廠」CEO 一起交流, 我說的話最多的一次 。
我是個身邊朋友大多是理科生的文科生 。 我發現, 理性往往通向邏輯和本質, 而感性往往通向同理心和想象 。 我已經習慣了科技圈優秀創業者們強大世界觀下的邏輯嚴密, 目標明確, 一絲不茍和理性十足 。 而張楠有些不一樣, 她是學美術出身的, 卻讓人感覺是那種站在感性和理性中間的創業者 。
比如張楠自己的情緒和個性會偶爾「冒泡」 。 她會在朋友圈中, 「肆無忌憚」地分享一些強烈風格化的音樂;她可以就 Netflix 的一個紀錄片的內容, 與你進行很多個回合的探討;再比如, 她竟然會有興趣認真「采訪」我們一個做內容的小公司, 好奇我們有什么夢想, 有什么想創造的東西 。
歸納還是演繹?

抖音社交化轉型難不難,抖音未來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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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楠今日頭條個人頁面
張楠在她的今日頭條的個人頁面的認證上, 她是把抖音產品經理和北京字節跳動 CEO 并列的 。
現在想想, 在我們吃飯的那個場景中, 也許當時她內心的角色, 更偏向「抖音產品經理」 。 也正是因為那頓飯, 催生了半年后極客公園和抖音聯合出品的「創新大會 2021」 。
雖然極客公園已經搞了 10 年線下的創新大會, 但這次在線上獲得了超過 4700 萬的直播觀看, 大會相關視頻甚至有 7 億多的播放, 對極客公園這個很垂直的科技創新者社區來說, 這是以前根本無法想象的數字 。
有意思的是, 當張楠也來到創新大會 2021, 和我做現場訪談的時候, 我們對齊了一個細節 。 那就是這個大會在決定要一起做的時候, 我和她其實都是有著不小的顧慮 。
抖音社交化轉型難不難,抖音未來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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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楠說當時她既對我們垂直的科技內容能否有效和公眾溝通有顧慮, 也對抖音這個被用戶當作娛樂消費的內容平臺能否接得住這種「嚴肅內容」有擔心 。
但她當時完全沒有對我說這些話, 后續也幾乎沒有和我提過這些問題 。 說的最多的是這件事很有意思, 值得「試試」 。
抖音這樣的大平臺和極客公園這樣一個創作者(還根本都不紅)能平等的、甚至相對由極客公園主導, 去做一件其實誰都沒有絕對信心的事情, 這個確實很少見 。
這也讓我有很強烈的意愿, 去嘗試理解張楠為什么覺得這件事值得試一試, 她希望試驗什么東西?這背后她是怎么樣思考抖音這個產品的 。
客觀來說, 我以前對抖音的理解是, 這是個內容工廠, 通過精巧的算法設計進而篩選出最有潛力成為爆款的內容, 分發給最多的人 。
但張楠對抖音的理解并不一樣, 她認為抖音的本質是人, 「抖音是人從物理社會到線上的一種投射 。 」或者說的直白點——抖音是人的一種「表達升級」 。
我理解她之所以認為我說的本質不對, 是因為我是從抖音的現象在反推的抖音本質 。 這是一種「歸納」, 但好的產品生命力, 都是一種在本質之上的「持續演繹」 。
張楠過去少有的兩次公開演講, 都說過同樣一句話 。 「我們又把抖音想小了」 。 我在創新大會上專門問了她這句話該怎么理解 。 她認為「想小了」并不是指把抖音的用戶數據想小了, 而是指把抖音的自我演化、自我成長的能力想小了 。 「每當一年過去, 我再重新審視整個抖音的變化時, 我會由衷覺得它是一個很神奇的產品, 它會有一個自我演化的過程, 它有生命力 。 」
我理解, 她是在說抖音雖然看起來是用某個模型迅速成長起來的, 但這個模型不是抖音的本質, 所以這個模型也一定需要再演繹, 再創造 。 這樣才能讓抖音在其真正的本質上, 實現更大的圖景, 也能再創造更大的價值 。
確定性還是可能性?
那么張楠腦子里的抖音, 要演化成什么樣?
已經 6 億日活的抖音, 顯然需要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 從原來因為機制(算法推薦+單列)和表達語言(短視頻)的創新, 獲得了與時代精準共振的一種娛樂產品, 回到「表達升級」這個最底層的東西上, 去構建可以支持更多內容涌現的系統, 進而變成一種可以讓所有人, 而不是少數人「表達升級」的生活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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