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事汪曾祺 在線閱讀 汪曾祺談吃

王琦談吃(食物汪曾祺在網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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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果麥麥主播|常昊
提到汪曾祺,大家都說他“能生活,能理解生活” 。
鸚鵡史航曾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可愛的老人,但可愛的王力可曾祺并不常見 ?!?br /> 說起汪曾祺,首先想到的大概是咸鴨蛋,其次可能是“文藝界泥石流”的榮譽稱號 。
在我看來,王老的可愛之處,最直觀的一點就是他能讓艱苦平淡的生活變得有趣有趣 。
王琦
在汪曾祺的身上,似乎沒有任何書生或精英的架子,反而更加熱愛平凡的生活,因此得到了“平凡市場里的小新鮮”的稱呼 。
但王老的“可愛”絕不僅限于“段子手”-
能吃就能活 。
王琦的食物很精致 。
他做飯的時候,并不遵循流行的“性冷淡”:飯菜飽和度低,菜品精致整潔 。
做飯,你得先買菜 。王老不喜歡逛百貨公司,而是在菜市場閑逛,看生雞活鴨鮮魚水菜青瓜紅辣椒,熙熙攘攘,人頭攢動 。
王老認為,如果你輾轉反側吃東西,你必須充滿煙火才能在生活中獲得樂趣 。
有兩個小故事講的是王老是怎么知道吃的:
當聶華苓夫婦和保羅·安吉爾到達北京時,中國作家協會不知道是哪一個,他們想到王老應該在家做些菜招待他們,說太別致了 。
聶華苓和她的丈夫保羅·安吉爾
老王做了幾道菜,其中一道是煮干絲,是淮揚菜 。華凌是湖北人 。她年輕的時候吃過,但是在美國吃不容易 。她吃得很舒服,拿起碗喝了最后一碗湯 。
不是這道菜有多稀罕,只是王老有意逗她家鄉 。
女作家陳怡真(王老在美國認識她)來到北京,請王老為她做飯 。王老煮了幾道菜,其中一道是扇貝烤蘿卜,因為王老知道臺灣省沒有“華陽蘿卜”(只有白蘿卜) 。
王琦
那幾天是北京蘿卜最嫩的日子 。這道菜連王老自己都吃了一驚:味道好甜!
王還送了她一盤云南干貝——臺灣省怎么會有干貝?陳怡真吃了,還剩一點 。他用塑料袋包好,說要帶去酒店吃 。
如果王老給云南人炒一盤干酵母,給揚州人煮一碗干絲,那就是在教魚游泳,魯迅邀請曹靖華吃柿霜糖 。
請客做飯的時候,一定要看對象 。這樣待人,不是嗎?
順應自然,適合自己的情況,不能要求千篇一律——大概是懂得生活,認真智慧待人的人吧 。
《文藝界的泥石流》
怎么煉成的?
兩年前,王老在微博上發火了 。
原因是他的一些話過于直白甚至粗魯:
梔子花又粗又大,香氣撲鼻,撣不掉,不被溫柔的人拿走,以為人品不高 。梔子花說:“去你的,那是我想聞的 。很好吃 。你他媽的在乎什么?”
臭豆腐聞起來很臭,味道也很好 。
有一個南京的女同志 。
我愛人去南京出差,問她想帶什么 。
——《臭豆腐》 。她的愛人買了一些,并把它們帶到了火車上 。
所有的車廂都喊道:“那是什么味道?什么味道!”
在長沙,我們想嘗嘗火宮殿的臭豆腐,味道越來越濃 。
“來了,來了,臭死了!”
目前是公廁!
能吃,知道怎么吃,知道怎么活——可以說,王老對生活的興趣在他的散文集《生活是樂趣》中得到了生動的展現 。只看了幾行目錄,一股有趣的氣息撲面而來 。
但私底下,王老的可愛,除了大家看得見的對生活的興趣,更多體現在他對寫作和創作的態度和堅持上 。
關于創作,汪曾祺的態度是:“希望我的作品能造福于世界人民,希望能滋養人們的感情,讓人們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人的美好和詩意 ?!?br /> 人們都說他的文章輕松隨意,卻不知道他的嚴肅和對文字的癡迷 。
試著引用《人生第一》一書中的一些句子:
簡單不難,簡單中難見天賦 。
人生長而散,文章也要長而散 。
沒有生活,你就不能寫作 。這是最簡單的事情 。
只要你用心,每天在街上,在電車上,從人們的對話中,從海報上,都能學到幾個好詞 。
只有有了更清晰的世界觀,才能看到前世的美好和詩意 。
追隨時尚的作家會被時尚拋棄 。
文字簡單,面向生活,但其中蘊含的智慧和道理并不簡單 。
王琦
每個人的寫作都應該有條理、有節奏、精心刻畫和布局,但他堅持“隨意”,但這種隨意是經過大量閱讀、學習和思考后的隨意,也是“刻意的隨意” 。
他認為,“一個作家只有對生活熟悉到可以為所欲為的程度,才能實現真正的創作自由 。所謂創作自由,就是可以自由想象,自由化妝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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