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性看病如何保護隱私( 二 )


“如診婦女,須托其至親,先問證色與舌及所飲食,然后隨其所便,或證重而就床隔帳診之,或證輕而就門隔帷診之,亦必以薄紗罩手;寡婦室女,愈加敬謹,此非小節 。 ”
李梴還特別指出,遇到女病人家庭困難,醫生要“自袖薄紗” 。
皇家用女醫生為妃嬪“視乳產之疾”
清朝御醫為慈禧太后:隔著帷帳“牽線切脈”
李梴所說的,是為一般女病人醫治時的注意事項,如對隱私要求更高,隔紗掛帷都不允許,那么怎么辦?首先是找女醫生 。 但古代女醫生畢竟不多,男醫生的水平遠遠高于女醫生,所以對重要女性病人還得請男醫生 。
不過,男醫生即便再德高望重,面對女病人也要回避,傳說他們常用的診斷方法是 “牽線切脈”,也叫“懸絲切脈” 。
所謂“牽線切脈”,是用絲線一頭固定在女病人的手臂上,另一頭由醫生遠遠牽著,通過絲線的信息傳導,完成“切診”過程 。
古代的醫生怎么看病
《黃帝內經》里黃帝的老師岐伯說,診治有一個極為重要的關鍵,那就是:“閉戶塞牖,系之病者,數問其情,以從其意,得神者昌,失神者亡 。 ”
意思是:關好門窗,多方面地詢問病人的病情,順從他的心意,心滿則其神回,神回則昌,神不回則亡 。 為什么要關好門窗呢?
這是不是太夸張了?長期以來我們都是在人來人往的環境里看病的,可謂坐立不安 。 而古人看病,醫生和病人都要從容坐定了才行 。
關好門窗更是了解隱衷的需要,醫生要了解病人的飲食居處和生活經歷,是不是從當官的變成老百姓了,是不是從富人變成窮人了,暴樂暴苦,始樂后苦,都可能是病的起因 。
從起因再問到病的過程,一步步的詢問不僅使醫生探察明白了,似乎也有啟蒙病人之效,病人逐步領會了患病的來龍去脈,領會也成為診治的一部分 。
而前述那種看病法,剛坐下,人與人的交流一點沒有,就把你從切身的感覺里拉出來,讓你去跟機器打交道,假如你不想進入那個“非人”的系統,想先聽一聽醫生的直覺,他是沒空理你的 。
你只好去化驗拍片,拿回一個非人系統的“解釋”來(這個解釋醫生“翻譯”給你聽,你也聽不懂),然后你吃藥打針(疑疑惑惑,盲吃盲打) 。
整個診病的過程如隔靴搔癢,治病好像掩耳盜鈴 。 古時候沒有醫療設備代行檢查之責,惟有不憚其煩細細溝通,方能減少錯誤 。
如今有醫療設備插足醫患之間,看病相對簡單化了,整體水平也提高了,機器用標準化的語言替代了庸醫的模棱兩可 。
但是機器的功能強大到橫亙醫患之間,也的確令人不滿,所以醫患雙方都在盡力把“人”的平臺往上搭,從普通門診到專家門診,再到高級專家會診中心,雖然是市場經濟的操作方式,骨子里還是體現了以人為本的愿望 。
古代解決“看病難”的招數
從秦漢到清末史書均有朝廷“賜藥”于民的記載
早在上古周代,朝廷已設有專門為老百姓服務的“疾醫”,《周代·天宮》稱,疾醫的職責是“掌養萬民之疾病” 。 在古代,方便群眾就醫,讓老百姓看得起病,較常見的辦法之一是“賜藥” 。
古代賜藥活動多出現在瘟疫、傳染病流行期間,針對看不起病的老百姓,平常也會賜藥 。 如魏晉南北朝時期的曹魏、南朝齊、北朝魏都曾在平常背景下這么做過 。
從秦漢到清末的歷代相關史料,幾乎所有朝代史書上都有賜藥的記載,到了宋元以后,賜藥事例更多 。 如本專欄以前《古代購藥也“實名制”嗎》一文提到的南宋朝廷給京城臨安(今天杭州)居民送醫送藥一事,即屬于賜藥行為 。
針對京城病疫流行,紹興十六年(公元1146年)六月二十一日,宋高宗趙構要求翰林院派出4名醫官,給臨安城內外的老百姓看病巡診、趕制藥品;淳熙十四年(公元1187年),宋孝宗趙慎則要求所有醫務人員上崗,走上臨安街頭,挨家挨戶上門發藥 。
不只朝廷和皇帝會賜藥,地方衙門和官員,也不時為轄區內老百姓提供免費醫療 。
《后漢書·鐘離意傳》記載,建武十四年(公元38年),會稽郡一帶(今江浙境內)發生特大疫情,死了好幾萬人 。 當時負責地方具體事務的鐘離意,便親自到疫區照看、慰問病人,送去醫藥,因此贏得民心 。
北魏時期孝文帝設“別坊”免費看病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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