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了,才發現愛一個人真的好難

前不久,我的同事寶哥在晚上發了一條朋友圈,他說,夢想沒了,人沒了,朋友沒了,天塌了 。 刷到這條朋友圈時,我和另外兩個室友都嚇壞了 。
我們跑出寢室去找他,但沒有找到 。 魚仔就建議在寢室再等等,然后給他發消息說,寢室的門會開著,記得早點回來 。
寶哥沒有回復 。 直到凌晨一點鐘,他才慢慢地推開門,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身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酒味 。 我們問他怎么了,他沒有說話,一屁股栽倒在椅子上 。
我問他,哥,你到底怎么了?
他說,沒事 。
我說,那你還不早點上床休息 。
他說,嗯,你先睡吧 。
那個晚上,我哪里睡得著啊 。 寶哥趴在桌子上時不時地小聲哭泣,當然,他的微信也不斷地傳來提示音 。
我打開手機在微信發了一條朋友圈,我說,看到室友那么難過,但我卻無能為力,我很傷心 。
動態沒發多久,我的一些朋友在底下留言說,大概是失戀了吧 。
但我不相信一個男生失戀了還會如此傷心,我回復朋友說,應該不是吧 。
第二天,我一個人提前回到寢室時,看到寶哥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他的臉有些發白,眼睛哭得血紅 。 我問他,哥,你到底怎么了?
這下寶哥終于開口和我說話了,他說他失戀了 。
我有些吃驚 。 然后安慰他說,失戀就失戀了唄,沒什么大不了,下次再換一個 。
寶哥說,你不懂 。
我有些疑惑,再次問他,你真失戀了?
寶哥點了點頭 。 不一會兒又哭出了聲,他哭得肩膀一抖一抖,我的心臟也開始一抽一抽的厲害 。
那天,我才知道寶哥有過這樣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

失戀了,才發現愛一個人真的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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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哥是個孤兒,他出生在貴州,布依族 。 六年前,他拼勁全力考上了齊齊哈爾醫學院,大媽和村里人供他讀書 。
因為自己的不幸遭遇,從小他就自閉自卑,但讀書很認真刻苦,每個學期都能拿到獎學金,這不禁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
讀大二那年,有個叫珍妹的女生告訴寶哥說,她喜歡寶哥這種不太愛說話卻很認真做事的男生,她愿意一輩子留在寶哥身邊 。
寶哥很感動,便嘗試和珍妹親密接觸 。
和大多情侶一樣,他們一起看書吃飯,一起散步逛街,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月亮數星星 。
寶哥說,自從珍妹成為他的女朋友后,他有了很大的改變,他會開始和別人說話,會主動幫助別人,還會對旁人微笑,更值得珍妹欣慰的是,寶哥還會隔三差五給珍妹挑選禮物,都是一些比較精致新穎的東西 。
寒暑假時,寶哥就會去哈爾濱找工作 。 只要能賺錢的,寶哥都會干 。 每領完一份工資,寶哥就會把錢存起來 。 寶哥說,這些錢是他的生命 。 他要靠這些錢讀書,給珍妹買禮物,和珍妹結婚 。
寶哥說,
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拼盡全力地讀書,即使他不想成為一名骨外科醫生,但聽說這份職業可以賺更多的錢,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在后來申請讀了江中大針對少數民族的碩士研究生強化班,專修中醫骨傷學 。
珍妹給過他溫暖和希望,他要加倍給珍妹愛和幸福 。 他要讓珍妹成為最美的新娘,讓她開得起車,買得起化妝品,能住得起好房子 。
2015年,寶哥要離開齊齊哈爾醫學院去南昌讀強化班 。 臨行前,寶哥拉著珍妹的手,深情款款地說,等我回來 。
珍妹看了看寶哥,說,好 。
失戀了,才發現愛一個人真的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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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寶哥對珍妹的愛可以用公路里程來衡量,那就是南昌到齊齊哈爾的距離,2869千米 。
寶哥在江中大讀強化班的第一年,他三次搭乘朋友的車去齊齊哈爾找珍妹,來回耗時222個小時 。
可當寶哥最后一次在齊齊哈爾見到珍妹時,他卻發現珍妹和從前判若兩人 。 珍妹開始抽煙酗酒,還會賭博,欠下好幾萬塊錢賭債 。
寶哥問她為什么會這樣 。
可珍妹不肯告訴他 。
為了幫珍妹還債,后來寶哥在學校找了一份助教的工作,另外周末還會去市區發傳單 。
寶哥說,這個月他已經攢夠了錢替珍妹還債 。
國慶節前一天,寶哥本想帶上那筆錢去齊齊哈爾找珍妹 。 但珍妹不要寶哥找她,她說自己去了哈爾濱,在一家房地產公司當售樓小姐,沒有假期 。
寶哥說,好,那下次再見 。
顧城說,你默默地轉向一邊,面向夜晚 。 夜的深處,是密密的燈盞 。 它們總在一起,我們總要再見 。 再見,為了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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