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不會字節OKR 產品經理培訓大概多少錢

5月25日,飛書在線上舉辦春季未來無限大會,正式發布了飛書People系列產品,集成打通了飛書人事、飛書招聘、飛書績效與飛書OKR等多個人事管理產品 。這款帶著濃厚的字節色彩的產品,是否能夠獲得大眾的認可,作者對此表達了他的觀點,歡迎大家閱讀交流 。
2012年的春天,張一鳴在知春路的錦秋家園租下了一個民宅作為創業起家的地方 。三個臥室成為了研發、財務和設計部門的辦公室,會議室也只有五平米 。但對只有三十人的團隊,這個地方也足夠了 。
那一年,騰訊的市值已經有588億美元,阿里巴巴宣布耗資190億港元進行私有化,這時候張一鳴的團隊還在開年會時為出租屋的電壓撐不住8個海底撈的鍋而發愁 。
短短十年,在不斷跳動下,字節北京的辦公室搬到了同在知春路上的中航廣場,此時的團隊已經擁有了11萬員工,辦公室遍布全球 。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企業的逐漸壯大對協同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字節跳動先后使用過Skype、釘釘在內的一系列辦公協同工具,但未能滿足需求 。于是在2017年,著手自研推出了Lark(飛書前身),使用者也從內部效率工程團隊逐漸擴大到整個字節 。
在內部得到充分驗證后,產品工具商業化就成了必經之路 。2019年,兩歲的飛書正式推向市場,擔起了拓展To B業務的責任 。
但當跨進商業化的那道門,意味著飛書將要接受的是整個市場的檢驗 。
正如彼時的工具無法適應字節文化,帶有濃厚字節基因的飛書又如何在錯綜復雜的To B市場獲得突破,畢竟B端的客戶并非都擁有像字節一樣的互聯網基因 。
盡管飛書已俘獲了新能源“蔚小理”和元氣森林、文和友等一眾客戶,但相比早先發車的釘釘和背靠微信的企微,飛書距離二者的月活躍用戶人數仍有較大差距 。

這和飛書用To C的打法去做To B市場的矛盾性不無關系 。商業化提速下,核心依舊要回歸產品本質 。先談滿足客戶需求,再提掙錢盈利 。但根本矛盾點若得不到解決,飛書便似如鯁在喉 。
5月25日,飛書People正式發布 。2020年3月,飛書曾和HR SaaS平臺Moka搭建戰略合作,隨后卻轉而選擇自研,可見People對飛書的重要性,不僅僅是作為招聘模塊那么簡單,更是期望其成為To B業務的入口 。但生于飛書,People恐怕也難解決基因上的非普適性 。
后發者困境和釘釘、企業微信不同的是,飛書向來不喜歡提及月活等紙面數據 。
對此,飛書CEO謝欣的解釋是,月活等數據更適合C端產品 。但究竟是真無所謂,還是有意藏拙,答案或許不重要,但數字上的差異則往往能反映出背后的問題 。
Questmobile 4月最新數據顯示,釘釘當月MAU為2.26億,企業微信MAU為9530萬,飛書MAU為619萬 。盡管較之3月,飛書的增長率為三家中最高,但依舊有著不小的差距 。
值得肯定的是,飛書面向市場兩年便超越華為WeLink,爬到行業第三的位置,而小鵬和蔚來分別從釘釘、企業微信轉向飛書,也證明了飛書的“協同”在競爭對手的“管理”和“鏈接”面前有其獨特的優勢 。
數據來源:Qustmobile 丨 制圖:科技新知

由于客戶結構不同,單看月活的絕對數值,三家的比較意義不大 。有業內人士向「科技新知」表示,“To B的產品,活躍率不是關鍵,付費轉化率才是 ?!?br /> 當前協同辦公賽道商業化提速,不過起步時免費獲客的手段,使得新玩家談付費轉化率還有些過早 。
飛書總裁張楠曾直言現階段是否盈利并不重要,更在意的是在先進企業的滲透率如何,是不是拿到了行業頭部公司 。謝欣也曾表示,飛書關注的是:“能否滿足市場上標桿企業的需求,能夠為他們提供服務,這是我們非常關注的 ?!?br /> 當飛書飛出字節時,字節對其的期望便不再只是一款好用的內部自用工具 。自用工具商業化除了能沉淀一批量化的指標和數據,最終目標便是收入 。盈利對當下的飛書或許不重要,但在遷移成本巨大的協同辦公賽道,當下的獲客能力直接影響到未來商業化變現的競爭力 。
在這場To B市場的戰役中,字節的飽和式打法展露得一覽無余 。
在Lark早期的匯報線里,字節就給了超高級別的高管配置,公司高級副總裁謝欣擔任效率工程部門負責人,高級產品總監徐哲、今日頭條總監梁汝波和商業化變現負責人吳瑋杰,三人向謝欣匯報工作 。與此同時,集團又先后收購了石墨文檔、朝夕日歷、堅果云等協作軟件 。
“幾乎是類似子公司的配置”,這樣說并非空穴來風 。最新數據顯示,當前飛書的團隊已突破7000人,而釘釘約1000人,企業微信約500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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