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九是多少碼是L號嗎 一尺九是多少碼( 十 )


在河西地區的嘉峪關新城魏晉壁畫墓、酒泉果園鄉西溝魏晉壁畫墓中出現幾十幅采桑圖、絲絹圖、絲蠶繭圖、護桑育蠶圖、采帛機圖[37] , 有些壁畫逼真生動 , 內容十分豐富 , 涉及社會生活及神鬼信仰的各個方面 。一般地說 , 壁畫的題材都是社會生活的實際反映 , 其中涉及種桑養蠶、抽絲紡織的內容說明 , 至少在魏晉時期 , 河西地區已經有了蠶桑絲織活動 。但是歷史的發展是連續的 。經濟和社會生活的變遷往往不與政治變動相同步 。魏晉時期的生計習俗大多都是從兩漢時期延續下來的 。從這個意義上講 , 兩漢時期的河西也可能存在桑蠶和絲織活動 。因此 , 兩漢時期河西地區的絲和絲織品的一部分 , 不能完全排除本地生產的可能 。
注 釋
[1] 榮新江《絲綢之路就是一條“絲綢”之路》 , 見趙豐主編《絲綢之路:起源、傳播與交流》 , 杭州 , 浙江大學出版社 , 2015年9月 , 第16頁 。
[2] 《敦煌馬圏灣漢代烽燧遺址發掘報告》 , 見甘肅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編《敦煌漢簡》 , 北京 , 中華書局 , 1991年6月 。
[3] 參見(瑞典)博?索馬斯特勒姆編寫 , 黃曉宏、張德芳等人翻譯的《內蒙古額濟納河流域考古報告》 , 北京 , 學苑出版社 , 2014年3月 。
[4] 懸泉置遺址出土的遺物只是初步統計 , 更準確的統計數據以以后發表的考古報告為準 。
[5] 趙豐主編《絲綢之路:起源、傳播與交流》 , 杭州 , 浙江大學出版社 , 2015年9月版第78-89頁;2017年11月版第64-75頁 。徐錚、金琳主編《錦程:中國絲綢和絲綢之路》 , 杭州 , 浙江大學 , 2017年9月 , 第17頁-27頁 。
[6] 趙豐主編《絲綢之路:起源、傳播與交流》 , 杭州 , 浙江大學出版社 , 2015年9月 , 第87頁 。
[7] 趙豐主編《絲綢之路:起源、傳播與交流》 , 杭州 , 浙江大學出版社 , 2015年9月 , 第83頁 。
[8] 趙豐主編《絲綢之路:起源、傳播與交流》 , 杭州 , 浙江大學出版社 , 2015年9月 , 第80頁 。
[9] 羅繼祖主編《羅振玉學術論著集》 , 上海古籍出版社 , 2013年10月 , 第226頁 。
[10] 胡厚宣《殷代的蠶桑和絲織》 , 《文物》1972年第11期 , 第5頁 。
[11] 李發、向仲懷《甲骨文中的“絲”及相關諸字試析》載《絲綢》2013第8期 , 第3頁 。
[12] 浙江省文物管理委員會:《吳興錢山漾遺址第一、二次發掘報告》載《考古學報》1960年第2期 , 第86頁;鄭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滎陽青臺遺址出土紡織物的報告》載《中原文物》1999 第3期 , 第9頁 。
[13] 括號中的簡號 , 凡是只引阿拉伯數字者 , 為《敦煌漢簡》;凡阿拉伯數字中間用一圓點隔開者 , 為居延舊簡 。凡數字前冠以“EPT”者為居延新簡;凡注“EJT”者為肩水金關漢簡 , 凡注“DXT”者 , 為懸泉漢簡 。
[14] 班固《漢書》 , 中華書局標點本 , 1962年6月版 , 第2859頁 。
[15] 陳壽《三國志》 , 中華書局標點本 , 1959年12月版 , 第861頁 。
[16] 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隨州孔家坡漢墓簡牘》 , 文物出版社 , 2006年6月 , 第183頁 。
[17] 可參看:熊鐵基《嗇夫考》 , 見《熊鐵基學術論著選》 , 華中師范大學出版社 , 2012年4月 。第355-361頁;裘錫圭《嗇夫初探》 , 見《裘錫圭學術文集》第五卷 , 第44-106頁 。復旦大學出版社 , 2012年6月;孫聞博《秦縣的列曹與諸官—從〈洪范五行傳〉一則佚文説起》 , 見《簡帛》2015年第2期》第75-66頁;單印飛《略論秦代遷陵縣吏員設置》載《簡帛》2015 第2期 。第89-100頁;黎明釗、唐俊峰《里耶秦簡所見秦代縣官、曹組織的職能分野與行政互動—以計、課爲中心》見《簡帛》2016第2期 , 第131-158頁;鄒水杰《秦簡“有秩”新證》載《中國史研究》2017年第3期 。
[18] 甘肅簡牘保護研究中心等編《肩水金關漢簡》 , 中西書局 , 2011年8月 , 第110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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