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其實是外星人 中國天眼被接收到外星人警告信號

【精神病其實是外星人 中國天眼被接收到外星人警告信號】這部以精神病患者為拍攝對象的紀錄片《囚》,讓那些病灶各異的精神病患者,自然地出現在鏡頭前,說出了隱晦而私密的往事 。

精神病其實是外星人 中國天眼被接收到外星人警告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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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六院,精神病患者看向窗外 。展映組織方供圖
文|實習生 王雙興 新京報采訪人員 劉珍妮
編輯|蘇曉明
本文全文共3216字,閱讀全文約需6.5分鐘
?窗邊的中年人以一副置身事外的語氣說:“砍了三十多刀 。幻聽,外面進來兩個人,說我不殺了她,他倆就殺了我 ?!庇谑撬沉俗约旱南眿D 。
睡不著的少年起身又躺下,用力地閉眼、打哈欠,對普通人而言最簡單的“睡覺”,換成他,反倒像在安慰守在一旁的母親 。
背對鏡頭的男子伸手去開被牢牢鎖住的窗,一扇打不開就去打第二扇,從左到右,四扇窗逐一嘗試個遍,窗戶紋絲不動 。
這些舉止不尋常的人是長春六院(長春市心理醫院)的患者,也是導演馬莉鏡頭下的主角 。
3月18日,這部以精神病患者為拍攝對象的紀錄片《囚》,在北京通州的一個小展廳里點映,年輕的觀影群體給出了笑聲、掌聲、啜泣聲以及大段的沉默 。
一個多月前,片子在柏林電影節首次“登臺亮相”,面前是不同膚色、不同國別的觀眾,身后是“入圍第67屆柏林電影節的論壇單元”的殊榮 。
作為柏林電影節的重要組成部分,論壇單元側重選擇那些來自不同視角、獨立于電影體制傳統、對當前社會保持敏銳觀察且具備藝術創新的片子 。
馬莉把鏡頭對準了精神病患者,用近乎黑白的低飽和色彩,呈現他們不被理解又無法掙脫,難以回到正常生活的困境 。
“被‘囚’住的人”
裸露紅磚和水泥的墻壁的展廳里,很多人用幾個小時的車程趕來,來看這部比乘車時間還長的紀錄片 。
一百人左右的放映廳內,人已經坐到了兩側的石階上,有人被擠到了門口 。
燈光暗下,熒幕上一段俯拍的監控錄像出現,一個病人在病房中反復踱步 。平穩無聲的畫面,只有左下角的時間碼快速變動,硬生生地把“時間”的概念拋了出來 。畫面突然消失,嘈雜聲乍起,觀眾被“抓”進了長春六院(長春市心理醫院)的重癥封閉區 。
在這里,有人狂躁地哭泣、叫喊、搬床;有人則僵硬地躺在病床上,目光如炬 。幾種極端的情狀在狹小的空間同時出現,重復上演,精神病患者的困頓與掙扎,像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單人作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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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馬莉 。
這場“戰爭”以紀錄片的形式持續了287分鐘,落幕之前,患病的大學生漸漸有了笑的能力 。他非?!扒逍选钡嘏c病友爭鋒——
“啥是吃飯?我想不起來啊 ?!?br /> “做好飯就吃唄 。”
“啥是吃?我想不起來 ?!?br /> “張嘴吃唄 。”
“你叫我張嘴我能張嘴,那吃咋辦?你叫我往里塞我能做到,那是咽還是吃我也不知道啊……”
他陷入一個自我設置的命題里,通向“正?!钡睦位\打不破,去往“清醒”的問題想不通,像個被“囚”住的人,無法突破自己的困境 。
這正是馬莉想要呈現的精神病患者現狀,黑白的色調在影片里徐徐展開,在點映現場,她說,“這更接近我心理上的真實(色彩)” 。
這位1975年出生于浙江諸暨的女導演,在2010年創作了《無鏡》,在2011年完成了《京生》,之后的5年,又到精神病醫院進行長期拍攝,有了第三部作品:《囚》 。
傾聽與信任
馬莉對人性和困境有特別的興趣,“我總是覺得人很脆弱,但也很堅韌,在困頓當中有一些非常非常閃亮的東西 。”在拍攝這三部曲之前,她拍了大概幾十部人物傳記 。
和以前一樣,馬莉一個人完成了《囚》的導演、拍攝和后期處理 。最終在長達15000分鐘的素材中,選擇了287分鐘呈現到了熒幕上 。
拍攝過程中,大概有三個月的時間,馬莉待在封閉療區,但并沒有打開攝像機 。她對媒體說,不希望自己開始的是“一場掠奪性的拍攝” 。
真實呈現是馬莉的拍攝初衷,她選擇了以尋常的心態進入,“帶不出新片也沒關系” 。
那三個月里,她住在醫院,和他們共同生活,把他們當成普通人來相處,并不停地闡述自己進入病區的用意,“也希望他們明白,他們有拒絕拍攝的權利” 。
前期花下的功夫最終通過影片中的諸多細節展現出來 。那些病灶各異的精神病患者,自然地出現在鏡頭前,不在意機器的存在,他們暴戾和抓狂,自言自語,會糾纏于自己提出的“重大命題”,也會哽咽、說出些隱晦而私密的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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