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花腔女高音曹秀美 世界女高音


世界女高音(世界花腔女高音曹秀美)
去意大利圣塞西利亞國家音樂學院進修前,曹秀美一直在韓國完成她的音樂學習 。早年她以莫扎特的《魔笛》中“夜后”的角色成名,她也確實演唱過多個版本的“夜后”,可是她說自己特別想要的是自由,“光唱夜后也確實能一輩子過得很舒服”,但不想被限制在一個固定角色中 。

問:
你有近乎傳奇的演唱生涯,先是被卡拉揚發現,他稱贊你“天使的聲音”,然后你還和索爾蒂等大師合作過,能講講這背后的故事嗎?他們是怎樣注意到你的聲音的?
曹秀美:
我不能確定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故事:1986年在意大利的得利雅斯特,我初次登臺演出的時候,大師卡拉揚的一位朋友出席了我參加演出的歌劇《弄臣》的首演,并且建議我為大師在薩爾斯堡演出的《假面舞會》試演,我完全震驚了,你要知道,那還是我的第一次演出就被大師選中了 。當我站在他面前的時候,我一直在發抖,但是他說話的嗓音很溫柔,讓我感覺到了一點安慰,他當時身體已經不好了,經常生病,但是我覺得他的激情并沒有受到影響 。沒多久,他就去世了,我絕望了很多天,心情一直很難過 。最后是索爾蒂接替了卡拉揚,他直接指揮歌劇,我去見他之后,他幫助我慢慢從悲傷中恢復了過來 。

問:
索爾蒂怎么幫助你呢?講講你對他的印象 。
曹秀美:
他同樣是個有激情的人,可在另一方面,他說話特別克制,特別溫和 。你知道很多指揮經常說話不顧忌,不管有沒有人在場就會發作,可是他不一樣,那次演出我是和多明戈合作,本來心里就緊張,加上心情悲傷,屢次想放棄演出,可是大師會走進我的化妝間和我交談,這也幫助了我從悲傷中慢慢恢復過來 。

問:
許多歌劇名角的聲名建立僅僅是靠幾個角色,你自己也談過你對19世紀浪漫主義的歌劇作品最有興趣,可是你又說你要進行廣泛的嘗試,你的專輯《自由》里就有音樂劇作品,這背后是不是有商業因素的考慮?
曹秀美:
作為一個古典音樂歌手,我很佩服所有的偉大作曲家和他們的工作,我的使命,就是把我的聲音提供給偉大作曲家的作品,這么多年我一直就在這樣工作 。但音樂沒有邊界,情緒不屬于任何音樂流派所專有,也沒有人能斷言某種音樂方式適合表現某種情緒,在這種觀念下,古典、流行音樂和爵士其實都可以嘗試 。我和多明戈合作過 。多年前他的首場演出中,就是跨界的 。近年已經有了趨勢,古典音樂的樂手會選擇一些經典歌曲,用古典音樂的演唱方法來表現,有些人用“Popera”這個詞來形容結合流行和古典唱法的歌手 。

我的第一次跨界演唱試驗中有一半是古典音樂,另外還包括了許多著名的歌曲,結果出乎我的意料,人們非常喜歡我的演唱方式 。在大學階段我喜歡過流行音樂,這點也影響了我的跨界演出 。我的第一張跨界專輯《唯一的愛》在2000年發售,發行量是70萬張 。有了這個成功后,我開始在跨界音樂上尋找更多的機會,包括電影音樂、戲劇音樂等等,顯然這里面有極大的商業利益,但是對于我來說,更大的樂趣是我的愛和激情能在歌聲中傳遞出來,我能唱,而人們通過我的唱獲得了愉悅 。
《唯一的愛》封面
問:
你曾經在同一張專輯里唱過性格完全不同的人物,一個是諾爾瑪,一個是卡門;你如何表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作為一位在東方出生成長、文化背景也完全是東方的女高音,你如何去體會西方歌劇中的人物情感?
曹秀美:
剛去意大利的時候,確實發現自己的東方背景會影響歌唱生涯,可是我比別人要幸運,我仰慕意大利人的歌唱方式,因為那里面有更美好的生活,所以我很快進入了歌劇的體系 。在舞臺上,我會盡力展現人物性格的種種方面,比如諾爾瑪的圣潔,卡門的放蕩,其實我在日常生活中是個特別一板一眼的乏味的人,可是我站在舞臺上,就會不由自主地去誘惑人,勾引人,這是一種奇怪的本能,心底里我對舞臺上的多變化充滿了向往 。
曹秀美在音樂會上演唱《卡門》唱段
問:
你曾經說過巴洛克音樂非常難,因為音高標準不一樣,你是如何處理這些音樂的?這和你在意大利的聲樂學習有關嗎?
曹秀美:
唱巴洛克風格的藝術歌曲需要更精致的音樂修養,完美的聲音還有演唱的節制,它們好像是我剛發現的新朋友,我很喜歡它們 。2005年的時候,我出過一張專輯《巴洛克之旅》,那以后,我在心里就把巴赫當成了我親近的朋友 。不過對我自己而言,我還是更習慣,也更喜歡19世紀作曲家的作品,里面色彩豐富,充滿自由的活力 。早年在意大利的訓練并非一帆風順,剛去的時候我換了不同的老師,至少有5個,他們的教導方式都不同,有次和一位老師學過之后我的嗓子完全失聲,不能再唱歌了 。我才明白,其實學習也意味著你自己要做出明智的選擇,必須尋找適合自己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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