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園校書所用敦煌遺書 藏園異聞

收集花園學校的書籍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傅增湘先生曾著有《希亞學派書記》,并于1913年在史靜圖書館什剎海附近的廣化寺借書時,寫了一篇讀書校對的簡述 。倫明《1911年以來藏書紀事詩》曾說:“若手校宋元八千卷,書之魂不離藏園 ?!边@是一個概述 。余嘉錫在《藏園碑刻》的序中寫道:“閑暇之時,我要帶著新舊印本,向我的學校鞠躬 。丹、黃不棄手,日夜窮 。每個學校都有一萬多冊……”在這個“碑文”里,你總能看到藏書樓校對書籍的情況 。在傅熹年的《??痹洝分姓f:“我的祖父藏元先生,研究目錄、版本和??币呀迨?。他一生有20萬卷,其中約有1.6萬卷是用善本自校的 。每本??睍诰砟┒加凶⑨?,說明學術淵源、刻本來源和??苯Y果 。”根據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書樓的校書,以下僅介紹三部利用敦煌遺書和吐魯番文書校勘傳世文獻的書,可見藏書樓主人對圖書校書孜孜不倦,精益求精 。
一、《三國志·魏堯和華佗傳》
清同治金陵書局出版的《三國志筆記》六十五卷 。《藏園學派志》記載,我校舒舒辛四安十一月,據宋刊刻 。然而,這本書的書名在庚申(1920年)、任旭(1922年)、丙寅(1926年)和新寺(1941年)進行了修訂,其中《舒舒書》確實是在新寺安修訂的 。1926年,藏園發現了吐峪溝出土的高昌《三國志》手稿殘本,并進行了整理 。《藏園群書銘文》和《藏園群書目錄》均未記載此書的???。
擅長山水的袁先生,幾乎走遍了京郊的園林寺廟,隨身帶著筆硯,在山林間校書 。他的后記除了考證版本源流外,還包括編年史隨筆,獨特雋永的筆觸,以及兩個多余的,以饗讀者 ?!妒嫱肪矶?,葉芝說:“庚申刻于三月初七,在秀峰寺小樓得半卷,即登苗豐過臺,游陽山寺,三鋪回京 。第二天的題詞就寫完了 ?!薄妒嫱肪矶~芝說:“三月十日,庚申到方上,住在斗魯寺 。第二天,群臣前往云水洞穴探險,而于寺得到了這卷書 。山雨弱的時候容易舒服,短的不容易長的也不容易,看諸侯的歡喜 。大叔 。”秀峰寺在北京西山的九峰山腳下 。陽山寺,全稱陽山殷琦寺,遼代建筑,位于北京西山妙峰山鄉,現為門頭溝區文物保護單位 。竇律寺又名竇律寺,又名方上寺,位于北京房山 。
用吐峪溝出土文獻??薄度龂尽返诹寰?,即《吳書》第二十頁第十二頁,書眉上寫著:“右北涼高昌王冕甲寫了一段《吳志》,貫穿二十四行 。柏青從新民梁那里得到了,并因假去了學校 。有三十六個不同的人物,都準確可信,真是稀世珍寶 。c十一月十日,袁叔叔 ?!备鶕绷嫉氖指?,校勘了一整片葉子 。
白建,本名苻堅,早年留學日本,愛好金石學 。20世紀20年代,他多次向日本轉賣珍貴文件 。清末西北地方官梁收藏敦煌遺書和吐峪溝出土的高昌時期殘跡,現藏日本蜀道博物館 。如今的蜀道博物館保存著《三國志·吳》北梁抄本,影印在《玉語墨書集》中,在《中村》(亞洲善本叢書第二卷)中并未貶值 。卷346頁140號、141號為《三國志·吳》,140號為十二卷,141號為二十卷 。手稿是由魏堯傳下來的 。卷四十一末,有王叔邦1910年的題詞:“三國志、武陟、魏堯、華佗二傳,左右,宣彤元年,是鄯善農民挖的於菟溝 。案例:元魏之際,高昌王勉善儒 。他在房間里畫了的孔子畫像,以毛詩詞、論語、孝經、歷代史書為學官,子女為教授 。鄭光元年,他派使者去索要五經和經史,并請的助理教授劉勰以為自己是博士 。這本書是從教授的書中抄來的 。卷中還有一段論語,說起來容易,說起來難 。同時是臨摹的,有一部分是顧嘉實的原作 。耿叔韶在九月十六日認識了新城 。錢的《壽澤》、《王銀書幫》和《晉卿》印章 。王叔邦,字金清 。清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被任命為新疆政治使節,并編制了《新疆地圖集》 。梁當時在迪化工作,是王叔邦的下屬 。如果傅增湘看到這本書,沒有提到王叔邦的后記 。據高田世雄《李胖與白建》記載,梁與王叔邦的六朝與唐代舊稿曾被多次出售 ?,F在還很難確切知道這本《三國志武治二十》是什么時候進入中村不妥協收藏的,但根據藏元先生的附言,至少可以斷定是1926年以后 。
二、《南華真經》注
十卷本《南華真鏡注》,明代出版 。在《壬子年》(1912)中,藏書樓的主人將《華南真鏡》與韓粉樓的北宋版本和南宋版本進行了???。嘉義年(1914)在《南方真鏡》獲得《更?!?、《外物》、《寓言》三本書,在《楊守敬》獲得古錢本 。經過整理,易茂年于1915年獲得敦煌卷子 。丁年(1937年)??绷巳毡緩V濟寺藏的《更桑處》、《外物》、《寓言》、《刀劍》等四種唐卷的照相本,仁五年(1942年)又根據宋書安仁昭的建議??绷舜吮???偟膩碚f,在30年里,它被校對了兩次,有些章節被校對了四次 ?!恫貓@群書》中有一篇關于趙諫宋、蜀的長跋 。請參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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