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孔孟《詩經》 不事稼穡( 二 )


《碩鼠》: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
三歲貫女,莫我肯顧 。
逝將去女,適彼樂土 。
樂土樂土,爰得我所 。
《伐檀》:
坎坎伐檀兮,寘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漣猗 。
不稼不穡,胡取禾三百廛兮?
不狩不獵,胡瞻爾庭有縣貆兮?
彼君子兮,不素餐兮!
現代一般認為這兩首詩是諷刺和反對政府高稅收的,事實并非如此 。所諷刺和反對的并非政府的高稅收,而是魏國農民對稅收的徹底抵抗 。魏國當時所流行的觀念是“農家”的,認為官員們也應該親自勞動 。如果自己不參與直接的勞動,而獲得糧食和食物,就是對人民的剝削,無法容忍 。也就是說,當時的魏國還接受不了獨立的政治也這樣的理念 。
在第三次對漢武帝的回答中,即“天人三策”之第三策,董仲舒說:“夫天亦有所分子(公平對待,不讓某個單一物種太強大),予之齒者去其角,傅(附)其翼者兩其足,是所受大者不得取小也 。古之所予祿者,不食于力(農業、工業),不動于末(商業),是亦受大者不得取小,與天同意者也 。”
【為什么孔孟《詩經》 不事稼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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