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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一個不想花錢看書的讀者,你為什么在番茄小說里看而不在盜版站里看?是因為番茄小說廣告比較少嗎?書比較好?還是因為西紅柿里有補貼,可以在網上賺?你得給我一個理由 。如果番茄小說通過資源整合獲得的大量圖書不能撬動這些盜版用戶,那么它的策略就不能算成功 。
謝:在只有付費閱讀平臺的時候,閱讀整部小說的讀者只有不到10%的人選擇付費 。其他用戶在節點付費后會看盜版內容或看其他書籍 ?,F在,他們只是吸引一部分看盜版小說的用戶去看正版小說 。我覺得大部分人在可以不花錢看的情況下還是愿意看正版的 。而且可以在正版平臺上與作者交流互動,這是盜版網站所不具備的 。
免費閱讀是否意味著網絡文學的“停播”?
新京報:免費和付費平臺不同的盈利機制可能會對網文作者的選擇產生什么影響?
魏德:我認為作者的心態是一樣的:去能賺更多錢的地方 。利益驅動是主體 。興趣驅動讓網文可持續且強大 。在這個過程中,有人為愛發電,但肯定不會超過5% 。為愛發電是好事,但不能促進工業發展 。
從從業者的角度來說,有一個特別重要的基準線,就是作者所在城市的消費水平 。作者要靠創作在當地過上相對有尊嚴的生活 。這條線很清楚 。
我覺得以番茄小說免費閱讀的野心,或者說從資本市場的預期來看,要在三到五年內達到年付費50億 。我覺得這個應該對中下水平的寫手有吸引力 。我建議目前基礎盤不夠的作者,不妨考慮一下擁抱免費閱讀的可能性 。如果未來免費閱讀的創作模式與付費模式大相徑庭,一批專注于免費閱讀市場的領軍作者必然會重新崛起 。在市場擴張期占據頭部位置的作者,必然會獲得最豐厚的紅利 。
2011年上映的《甄嬛傳》改編自吳的小說《宮中皇后》 。
謝:免費模式有利于網絡文學的精細化 。此前,網絡文學主要依靠訂閱量和打賞獲得收入,讀者需要自己承擔閱讀費用 。一旦付款延遲或中斷,讀者仍然支付賬單 。網絡文學要把有效閱讀時間作為衡量內容的標準,對最好的作者進行選拔和激勵 。只有廣告分成、用戶獎勵、IP孵化的多元化收入模式建立起來,新寫手才有更多的機會脫穎而出 。
新京報:免費閱讀模式的出現是網絡文學行業的“重頭戲”還是“余念”?他們可能會給網絡文學帶來哪些改變?
邵:“showstopper”或者“鯰魚”都是從直接肯定或者否定的層面來談免費模式,我覺得不一定對 。因為中國網絡文學的成功,核心要素是付費模式的建立 。這也是中國網絡文學在當今世界獨樹一幟的特殊原因,所以我們會非常重視付費模式 。但是其他國家,比如韓國網絡文學,海外網絡文學粉絲翻譯網站,各大視頻網站,不都是免費模式加會員制度嗎?文學的在線付費模式誕生于最初的愛好群體,是愛好者的商業模式,而免費模式是大資本介入后,大資本主導的商業模式 。
免費模式更大的影響在于其背后以番茄小說為代表的大數據分發體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分配制度比以起點為代表的“老白”粉絲和編輯共同建立的精英推薦制度要好 。但這種分發系統的精準推薦能走多遠,目前還不得而知 。
但總的來說,我認為免費模式應該是未來更主流、更低級的網絡文學商業模式 。同時,付費模式仍將長期存在,成為一個相對小眾的生態,具有精英話語權和意見領袖的特征 。
《創始人說:網絡文學網站創始人訪談錄》,邵、肖,北京大學出版社,2020年8月 。
如果兩者能夠友好共存,保持良好的互動,將有利于網絡文學的發展 。但免費模式確實給現有生態帶來一些顛覆,未來如何發展還有待觀察 。
魏德:我認為免費模式想成為顛覆者,但目前只是推動者 。無論如何,它也是一個非付費用戶 。相對于貼吧和盜版書站,免費小說平臺的入駐讓整個網絡文學變大,更多的作家可以賺錢,總是好的 。
目前頭條背靠的番茄小說是經濟實力和技術積累最強的,在免費市場的玩法也很清晰,說到把不想花錢看小說的用戶帶入標準化的網絡市場 。
新京報:免費閱讀模式會對網絡文學的創作類型和文本模式產生什么影響?
謝:實際上,沒什么不同 。對于用戶來說,付費閱讀平臺和免費閱讀平臺沒有區別,只有內容偏好的區別 。以視頻網站為例 。歸根結底,選擇一個網站看視頻,不是因為它的模式特殊,也不是因為它需要錢 ??隙ㄊ且驗檫@段時間某劇火了,想看這部劇,這個網站就有這部劇 。用戶最終為內容付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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