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怎么樣(在公安局上班有面子嗎)( 五 )


丁淑湘神叨叨地吐出一串似問非問——
“死的那個人是女人對不?頭上被人敲了個窟窿對不?人死了以后才被燒掉的對不?”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她和老胡面前的大坑,像是有什么可怕的景象正在她眼前上演 。
丁淑湘說,董大慶用電線勒死那個女人的時候,她就站在丈夫身邊 。
他讓她把尸體抬到后座,然后當她不存在一樣,脫下了褲子 。
完事后,他滿足地整理著褲腰帶,下車看了一眼旁邊的大坑,連續喊了她好幾聲,自己才聽見 。他讓她幫著一起把車推下了坑,點著,這樣火光照的地方不會那么遠 。
丁淑湘看著坑底的吉普車漸漸燒了起來,她知道里面還有一個女人正在一同被毀尸滅跡 。丁淑湘躲得遠遠的,她更想離董大慶遠遠的 。
董大慶吐了一口痰,嘴里罵了一句什么東西,騷貨就該用火來燒 ?;鸸庥吃谒⒖〉哪樕希麖亩∈缦媸掷锝舆^眼鏡 。
剛才他怕眼鏡耽誤事,讓丁淑湘給他拿著,此刻,他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轉頭對丁淑湘也像是對自己說:“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也不比別的女人有什么區別 。”
丁淑湘嚇得本能地又往后退了兩步 。
【公安怎么樣(在公安局上班有面子嗎)】她和董大慶經人介紹認識,交往沒多久就結了婚 。不知道為什么,新婚當晚董大慶怎么也不行,后來提出讓她戴上長長的假發和一副大圓耳環,才有了反應 。
當時的丁淑湘并不知道,在自己之前,曾有一個女人在丈夫董大慶的心里埋下了一個蠱,她的長發和大圓耳環這些年一直糾纏著他 。
老胡有些迷糊,他不知道案情具體怎么回事,看著丁淑湘驚恐的樣子,他也拿不準這女人到底是不是精神病又發作了,但他想聽她說一回 。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拉上丁淑湘,說走,和我回隊里說清楚 。
他帶著丁淑湘趕回刑警隊的時候,公安局大門緊閉,同事都已經下班了,老胡只好和丁淑湘約定,明早八點,在大門口匯合,他陪她一起去 。
丁淑湘點頭答應 。
第二天早八點,老胡準時在公安局門口出現,但一直等到快十一點了,也沒有等來丁淑湘 。
陽光毒辣,老胡用手帕抹著脖子上的汗珠,心里的焦躁和疑慮一個勁兒翻騰 。
對于丁淑湘說的事,他其實沒底,甚至于對這個大家公認的瘋女人,他也沒底 。他昨晚分明和自己坐在一起安安靜靜談心說話,但更多時候,她自稱嫦娥、王母娘娘,一遍遍到所里報假警 。
這個女人到底瘋沒瘋?
老胡越想心里越亂,實在等不住了,趕回了派出所 。一進去就扯住一個小民警問,“丁淑湘來過沒有?”
小民警看見老胡,一瞬有點驚訝,說你不是停職了嗎?怎么還跑來上班?
“一進來就打聽一精神病,我看你也被傳染精神病了吧?”
這話在這節骨眼上聽來分外刺耳,老胡一拳把小民警打倒,順勢騎在人身上,掐著他的脖子大聲吼,“告訴我丁淑湘住在哪!”
小民警被老胡突然來的這么一下子掐得喘不過氣,臉漲得發紅,用手直拍地面,硬是從嗓子里擠出來丁淑湘的地址 。
老胡趕到丁淑湘家,怎么敲門都沒人應,倒把鄰居家的老太太給驚出來了 。他問老太太看到丁淑湘了嗎?老太太說不知道啊,“董大慶好像也沒回來 ?!?br /> 老胡一聽,又立馬趕到董大慶的單位,單位的人告訴老胡董大慶今天請假了,說家里有事情要處理 。老胡一聽,心就開始怦怦直跳,人呢?自己是不是又被丁淑湘給耍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又折回隊里——丁淑湘是不是胡說八道,看她說的那三點能不能對上不就知道了嗎 。
于是,老胡拉開架勢,在公安局門口像古代打仗叫陣一樣大聲喊隊長的名字 。
見隊長不出來,又罵隊長是縮頭烏龜 。不一會兒,隊長拎著個拖布桿兒跑出來,指著老胡說,你再罵一句試試,不知好歹的玩意 。
“尸體是不是女的?腦袋上是不是有個窟窿?是不是死后才被焚尸的?”老胡激動地發出三連問,一下把隊長問住了 。
隊長一撇嘴,冷臉問身后的幾個小警察,“你們誰告訴他的?”
民警們面面相覷,老胡說你別問了,是丁淑湘告訴我的 。
“她說人是她丈夫董大慶殺的 。”
刑警隊立即開始尋找董大慶 。
老胡不愿意回家,又不讓他參與行動,他就蹲在刑警隊門口等消息 。隊長出任務回來發現他還貓在門口,就讓他進了屋,給他在茶缸里泡了碗方便面,說你就在這等著吧,這回哪都別去了 。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