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美 丸美洗面奶的價格( 二 )


代銷雖然也是通過經銷商進行,并給予一定讓利,但一般都是定期根據銷售情況進行結算,現金流情況也會受到部分影響 。
丸美選擇采用以經銷商為主的經營模式;截至2018年,經銷商收入占總收入比重仍達到87.65% 。而同一梯隊的珀萊雅從在2017年上半年,經銷商收入占比已經從88.08%降至71.75% 。




在經銷商模式下,大量銷售工作都是經銷商自行負責,相關銷售費用較低,并且相比面向電商平臺及商超百貨更多的珀萊雅和上海家化,丸美在“返利”這一部分的費用也相對較少 。
管理費用方面,相比上海家化和珀萊雅分別為3505人和2720人的員工規模,丸美2018年末的員工總數為889人,人均創利47.57萬元的同時,人均薪酬僅為13.8萬元,兩者比例為3.45 。
也就是說平均每個丸美員工給自己掙1塊錢工資的同時,給公司掙來了3.45元的凈利潤,而上海家化與珀萊雅的這一數字分別為0.51和0.91 。




看似高效的這種人均創利/人均薪酬比,其實也與經銷商模式不無聯系 。雖然最終都是消費者買單,但在丸美經以銷商為主的經營模式下,經銷商為其分擔了很大的銷售風險,經銷商隊伍并不屬于公司員工,但仍會出于自身利益考慮,主動分擔很大一部分的銷售壓力,而對于公司來說,我只需要把貨出售給你就行了,至于如何再銷售出去就無需考慮 。
財務費用方面,經銷商先款后貨的模式導致丸美銷售回款速度更快,幾乎沒有拖欠賬款的情況,資金情況良好,借款少、利息也就更少,此外賬面上充沛的資金還能拿到不菲的利息收入 。




從三個費用的合計占比來看,丸美始終處于最低位,2019年半年報中三費合計占比進一步降低至34.76%,相比上海家化和珀萊雅,分別低了7.1和22個百分點 。




但經銷商模式在帶來豐厚利潤的同時,也存在諸多隱患和弊病 。
以北京美妮美雅商貿有限公司為例,招股書顯示,丸美2013年開始和這家公司合作,2016年至2018年,單是針對這一家的銷售額已經占到經銷商收入的15.26%、18.77%和22.57% 。
換句話說,丸美近五年來的業績增長,有四成以上都歸功于美妮美雅這一家經銷商 。
高比例的經銷商收入,不僅增加了財務審計難度、提高了經銷商為丸美做業績提前囤貨的可能性,同時這種一家獨大的業績占比也具有一定的經營風險 。
證監會也提出對這一問題的關注,目前并未得到丸美的答復 。
03
真正的挑戰自丸美成為A股國產化妝品第一股,已經引起多方面的關注,其中很大一部分集中在公司營銷費用過高和研發支出過低的問題上 。
連稅法都規定,醫藥制造、化妝品制造和飲料制造(不含酒類制造)三類企業發生的廣告費和業務宣傳費,可以按照30%的限額進行稅前抵扣(其他企業抵扣限額為15%),說明化妝品制造企業高營銷費用的現象是得到官方認可,或者說是行業默認的 。
而且從橫向對比來看,丸美的銷售費用率其實并不算突出 。2019年半年報中,丸美的銷售費用率甚至較上海家化和珀萊雅分別低了14.28和10.19個百分點 。




研發費用方面,丸美曾經自我“日化”的黑歷史確實值得討伐,實控人自稱小林慶夫也是一種“欺騙式”的過度營銷,但從研發支出占收入比重來看,丸美的這一比率相比上海家化和珀萊雅也并沒有太大差距,都處于2%-2.5%之間 。
其實,丸美真正的問題在于定位和存活空間 。
丸美雖然目前發力于多個價格檔位的產品,但主要銷售收入還是由旗下高端品牌丸美貢獻 。高端品牌的高定價,意味著丸美的主要競爭對手不是百雀羚,也不是六神,而是價位更高的高端歐美、日本品牌 。
過去,國際大牌并不看重三四線城市,這給丸美占領低線市場提供了機會 。但隨著三四線城市消費水平的提升,和一個線城市競爭加劇,“下沉”成了當今整個國內商業的關鍵詞,化妝品行業也不例外 。
較早下沉的國際高端品牌是資生堂旗下的SHISEIDO、IPSA等,在布局下沉市場的過程中,這些品牌逐漸形成渠道網絡,驅動了資生堂2015年-2018年在中國高端化妝品市場中不斷提升的份額 。
王麗告訴市界,前幾年許多國際化妝品大牌在她所在城市開店的指標是2個左右,近兩年這個指標增長到3—4個 。
丸美與國際大牌價格相差不多,但品牌知名度和美譽度卻遠不及國際大牌 。國際大牌的擴張,讓王麗明顯感受到這兩年壓力更大了 。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