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時、李淼都是頂尖的科學家嗎?


朱清時、李淼都是頂尖的科學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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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不能用頂尖不頂尖來評價
科學大致可以分為三個層面:科技應用、科學研究、科學探索 。
這三個層面都有各自層面的頂尖科學家 。
李淼先生很明顯應該屬于科學研究層面的,中國的頂尖科學家 。
而朱清時校長則屬于科學探索層面的頂尖科學家,他所探索的課題是世界級的 。
真正引領人類文明進步的是科學探索,而不是科學研究、更不是科技應用 。
錢穎一,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院長,哈佛大學經濟學博士,耶魯大學運籌學/管理科學碩士 。
我們一直在說要把孩子培養成有創造力的人,那么創造力何來?我們教育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對教育的認識,過于局限在“知識”上 。
要成為創新型國家,不缺創新的意志、創新的熱情,也不缺創新的市場、創新的資金,最缺的,是大量的具有創造力的人才 。
中國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也是世界上在校學生最多的國家 。中國高等教育在學規模3600萬,高校在校生2700萬,高校每年錄取本科??茖W生700多萬,這些數字都是全球第一 。中國經濟GDP總量是全球第二,占世界經濟總量的1/7 。
不過,相對于巨大的人口規模和潛在的人才規模,相對于巨大的經濟總量,具有創造性的人才,無論是在科學技術成就、人文藝術貢獻、還是新產品新品牌新商業模式方面,都顯得很不相稱,不令國人滿意 。
缺少創造性人才,教育首先受到詬病 。這讓我想到“錢學森之問”:為什么我們的學??偸桥囵B不出杰出人才?
雖然錢學森他當時是針對學術研究而言,但這個問題可以推廣到各個領域 。更一般的問題是:相對于我們對教育的投入,相對于我們的人口規模,相對于我們經濟總量,從我們的教育體制中走出來的具有創造力的人才為什么這么少?
過去十年,我在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擔任院長 。這十年的經歷讓我確信,我們的教育體制,有它的長處,所以才有迄今為止的經濟增長,但也有它致命的短處,尤其不利于杰出人才成長,不利于創新 。
其中的一個問題,就是我們對教育的認識,過于局限在“知識”上,教師傳授知識,學生獲取知識,好像就是教育的全部內容 。
“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深入人心,不能說是不對的 。但是,創造知識的力量又是什么?僅靠知識就能創造新知識嗎,就能產生創造力嗎?我看不一定 。創造力需要有知識,但是不僅僅是知識 。
人的創造性或創造力從哪里來?我有一個簡單的假說,就是:創造性等于知識乘以好奇心和想象力 。這樣一個簡單的公式馬上告訴我們,知識越多,未必創造力越大;所以,創造力并非隨受教育時間的增加而增加 。
知識通常是隨著受教育的增多而增多 。經濟學家度量“人力資本”的通常做法,就是計算受教育的年限 。但是,好奇心和想象力與受教育年限的關系就沒有那么簡單了,非常取決于教育環境和方法 。
我們有理由相信,兒童時期的好奇心和想象力特別高 。但是隨著受教育越多,好奇心和想象力很有可能會遞減 。這是因為,知識體系都是有框架,有假定的,好奇心和想象力往往會挑戰這些假定,突破現有框架,這在很多情況下并不正確,所以會被批評,但是這在客觀上就容易產生壓制好奇心和想象力的效果 。
在我們國家的應試教育制度下,情況更糟,當學生學習的目的是為了好成績,教師教書的目標是傳授標準答案,那么教育越投入,教師和學生越努力,好奇心和想象力被扼殺得越系統化、徹底化,好奇心和想象力的減少程度就越大 。
如果創造力是知識與好奇心的乘積,那么隨著受教育的時間增加,前者在增加,而后者在減少,結果作為兩者合力的創造力,就有可能隨著受教育的時間增加先是增加,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會減少,形成一個倒U形狀,而非我們通常理解的單純上升的形狀 。
這就形成了創新型人才培養上的一個悖論:更多教育一方面有助于增加知識而提高創造性,另一方面又因減少好奇心和想象力而減少創造性 。這兩種力量的合力使得預測教育對創造性的貢獻很難,但是能解釋為什么有些大學輟學生很有創造性 。
對我的這個假說的一個支持是去年7月31日美國《紐約時報》的一篇報道,介紹了一項中國、美國、俄羅斯三國教育學家正在進行的研究 。在對電子工程和計算機專業大學生“批判性思維”能力的初步比較中,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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