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開直播能賺錢嗎 直播靠什么賺錢( 六 )


4. 被掐死的邊緣營收
整個直播紅利的消逝是伴隨著邊緣營收的消逝 。所謂邊緣營收,就是游離于未監管與被監管灰色地帶的風險收入 。
直播最初就是將線下會所通過視頻直播的方式搬到網上來,通過顏值出眾身材火辣的主播來挑動需求旺盛的下沉人群,使他們為自己過于旺盛的多巴胺買單,就是如此簡單粗暴的商業邏輯,造就了早期直播時期的暴利 。時過境遷,直播在商業邏輯上其實沒有太大變化之下,且內容和品類有了較大的擴展,但利潤卻早已大不如前了,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在于監管問題 。
在最初的發展過程中,直播屬于一種缺乏監管的野蠻生長狀態,但隨著行業發展愈發成熟,相關部門的監管政策也隨之跟進與完善 。無論是色情也好,擦邊球也罷,甚至是私密直播間,這些最受直播受眾喜好,并付出高價的內容都必然遭到監管部門的持續重拳,直播平臺為了明哲保身也不得不做好自身內容的監管,迫使走向“尺度越小,付費越少”的僵局 。
除了內容監管風險外,未成年人消費風險也是令各大平臺頭疼的問題 。通過上文說的付費模型來看,未成年人是最優質的直播用戶,年齡和心智的不成熟造就了其沖動程度高、愛慕虛榮高、付費決策時間短的特質,因此在很多平臺未成年人消費的占比可不低,尤其是對于游戲直播來說 。
隨著未成年巨額打賞新聞不斷爆出,逐漸成為一個社會性問題,相關部門對于未成年人打賞問題也越來越重視,監管也在持續加碼 。2021年3月8日,十三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在北京舉行,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周強在會上作最高人民法院工作報告 。
在報告中,周強院長提到在加強未成年人司法保護方面,法院審理未成年人直播打賞無效案,直播平臺全額返還158萬元打賞金 。此案同樣入選最高人民法院未成年人司法保護典型案例 。這也意味著一旦未成年人的監護人以未成年人打賞作為理由,并且提供證據證明為未成年冒用成年人賬號進行打賞,就可以向平臺申請退款 。
監管的逐步加碼也在一刀一刀切掉了一塊又一塊過去被直播公司視為誘人的蛋糕 。
四、To be or not to be , that is a question
困境之下,生存或者毀滅,這是一個值得直播行業思考的問題 。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國內整個直播行業經過十幾年的發展,到如今已經處于一個成熟期向著衰退期過渡的階段 。單一的直播業務賺錢越來越難,增長越來越緩,而競爭卻越來越激烈,很難支撐得了一個講得下去的故事,所以這才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

普通人開直播能賺錢嗎 直播靠什么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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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持”和“鞏固”成了當下這個行業的主旋律,有的公司希望在末日狂歡之下榨干用戶最后一絲價值;而有的公司即便是面臨如此困境之下,仍在積極尋找著“第二發展曲線” 。歡聚時代在2020年接連將旗下虎牙直播、YY直播出售給騰訊和百度,完全退出了國內直播業務,帶著僅有的BIGO直播備足糧草輕裝上陣,ALL IN海外直播業務 。出海使得眼下的困境也不再是困境,也不失是讓直播這個賺錢游戲能夠繼續維持的明智之舉 。
早在2019年,李學凌曾說“BIGO幫助YY證實了一件事:直播在海外的收入模式是成立的 ?!?,而那時已經是BIGO在海外深耕第五個年頭了 。在當年歡聚時代收購BIGO后的內部公開信中李學凌表示“世界上最終將是三大市場的競爭:歐美市場、中國市場、正在崛起的第三世界市場 。未來主力的互聯網公司就是在這三個市場發力的 。
未來十年,是東南亞振興的十年,第三世界國家將迎來發展機會 。”逃脫國內市場的禁錮,劍指廣袤的海外市場是歡聚早就做好的打算,近幾年很多公司也紛紛下海 。
除了海外市場,對于直播盈利模式多元化的探索或許也是一條出路 。一說到這,可能有人會想說直播電商,的確近幾年直播電商發展迅猛,但這更像是直播工具對于電商業務的賦能,除了抖快對于傳統直播公司并不太適用 。
而真正的探索往小了說,可能是模式的變革,像是一些社交APP,基于純素人的多人互動直播模式,也做到了近千萬可觀的月流水;往大了說,更是需要將新的事物融入舊的事物中進行持續創新,比如元宇宙、NFT、云游戲等熱門概念的助力打造新的直播模式,也有很多公司正在嘗試 。
當舊直播已成往事,新直播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以一種嶄新的方式再次與大家見面,這場關于賺錢故事還未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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