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目驚心是什么意思 歷史上有什么觸目驚心的案件?( 四 )


「如果兇手確實是故意把紙條扔在案發現場,那紅鸞應該就是被脅迫的 。脅迫他的人應該就是那個給他開房的男人 。」葛警長對自己的理論推論越發相信 。他告別我曾祖父他們,幾乎發動了所有可以動用的力量,要把這個男人找出來 。可是又過了兩天,雖然說找出了十來個嫌疑人,但經過旅店伙計張康的辨識,最后都予以否認 。
而我曾祖父則是另一條調查思路,他打算從幾名受害者家屬中找出更多紅鸞的線索 。沈老棉一家對于劉棲鳳之死漠不關心,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把柄被紅鸞抓住了 。謝峰一開始也不愿意透露亡妻的隱私,后來報仇心切,才吐露了一些事跡 。
去年謝峰所在的部門出了些事故,其頂頭上司打算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楊雨時為化解夫君困境,私下邀請其上司吃飯、送禮,期間被上司灌醉玷污 。這件事謝峰幾次想要發作,都被其妻子勸下 。單位里同事都是不知道的,估計是當時請客的酒店有人察覺 。
而楊志華那邊,經調查他也確實在半年前在魏碑巷那里租了一個小間,豢養了一名女子 。平時該女子深居簡出,基本不與周圍鄰居打交道 。據他所說,他這段時間正在教自己的私生女練字,打算以后為她找一個文員的工作 。
但是四位受害人都無法提供更多關于紅鸞的線索 。這個紅鸞辦事極為小心縝密,每次約出去見面,都要先叫人去茶館酒肆,甩掉跟蹤的人,再到見面的目的去 。受害人家屬也曾多次派人打探這個紅鸞,均沒有收獲 。
葛警長和我曾祖父這兩條調查路線,都陷入了困頓 。而蕭芝儀卻哪兒都沒有去,每天就在屋子里面看現場的照片和那幾張拼湊的紙條 。
8 月 4 日,葛警長請我曾祖父和蕭芝儀去公安局開個碰頭會 。首案已經過去 10 天了,這些天應他的要求,南京各個水陸出口都有警察拿著畫像盤查出入之人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上司要求葛警長迅速拿出解決思路,否則便會撤回盤查崗 。
蕭芝儀問葛警長:「四個案子中閆笑古那個案子在現場沒有發現兇手遺留的紙條 。你們查出閆笑古是在哪個茶館過來的嗎?」
「沒有查出來,那周圍二里地的茶館酒樓非常多,閆笑古長相也平平無奇,沒人對他有印象 ?!?br /> 「這條線索不應該放棄啊,其他三個現場都有紙條,為什么這個現場沒有紙條呢?」
「被死者吃了、扔了,都有可能啊 。就算找到死者是從哪個茶館走過來的又能怎樣?其他三名受害者我們找出來了,也沒有查出個所以然 ?!?br /> 「我建議解剖死者,看看他肚子里面是不是真吃掉了這張紙條 ?!?br /> 「這個要求太難了,他們家人很傳統,不會同意的 。而且找出這張紙條到底有什么意義?」
「反常的地方就是破綻,為什么連琉璃亭那樣四處環水的地方都能找到紙條,而閆笑古遇害的民房卻沒有?如果是被死者吃了,那死者是想給我們什么暗示 。如果是被兇手收走了,那么上面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內容,不能像其他紙條那樣留在現場?」
雖然葛警長不太情愿,無奈眼下沒有其他出路,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頂著家屬的壓力,請來法醫解剖尸體 。
然而結果卻讓大家失望了——死者肚子里根本就沒有紙條殘渣 。閆文康情緒激動地指著蕭芝儀又潑水又罵娘 。蕭芝儀答應如果找不出兇手,等閆笑古出殯時就長跪叩首,好不容易才把他勸走 。
葛警長和我曾祖父都非?;倚膯蕷?。蕭芝儀這番被人如此欺凌,反而情緒高昂,她說:「既然排除是死者毀滅紙條,那應該就是兇手把紙條收走了 。這就說明這張紙條一定有問題 ?!?br /> 「既然紙條已經被收走了,那你能查出他有什么問題?」
「那我們就要想想,這張紙條為什么會出問題???」
「你說為什么?」
「這些紙條肯定是兇手在行動之前就已經寫好的 。按理說不應該出什么問題 。但它確實又出問題了,那么是在哪兒出問題的呢?中轉的茶館那里最容易出問題 ?!?br /> 「茶館可能出什么問題?」
「我也不知道,要去查一查 ?!?br /> 「可現在他從哪個茶館出發的?我們也查不到啊 ?!?br /> 「兇手一般會讓死者從這些茶館酒店的后門出來,從小巷繞回大路上去 。方圓兩里之內,有多少家茶館有后門通往小巷?」
葛警長去翻了翻警員們的搜查記錄,有 8 家茶館酒店是這樣布局的 。
「你們是找堂倌核對情況的嗎?」
「是的 。」
「堂倌接待的客人多,而且死者就是去等兇手的指示的,他也不一定去找堂倌 。應當去問一下后廚那些人,他們可能會注意到有沒有人走后門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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