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勤工程學院是幾本 *** 后勤工程學院( 二 )


雖然空置多年,但屋子里仍散發著濃郁的生活氣息
小時候,父親對我們兄弟三人十分疼愛,但臉上總表現得嚴肅深沉 。他注重把這種愛,轉化為對思想品質和作風意志的培育,要求我們誠實厚道做人,腳踏實地做事,絕不溺愛 。有時在外面闖禍了,與同學打架了,他批評雖然嚴厲,但曉之以理,予之以望 。特別是長大后,他用行動把這種愛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高中畢業那年16歲,就響應國家號召下放農村插隊 。由于年齡小,身體瘦弱,還要干農活,父親很不放心 。有一天,我和幾個知青正在棉花地里做營養缽,大隊治保主任過來告訴我,你父親來看你了 。因沒有思想準備,感到非常驚奇突然 。原來,父親怕我吃不了苦,產生消極怠工思想,利用去農村調研的機會,繞了個大圈過來看我 。我走出棉花地,看見父親戴著草帽,身穿灰色中山裝,站在田埂邊的小路上,面帶微笑地看著我 。
著名文學家冰心說過:“父愛是沉默的,如果你感覺到了,那就不是父愛” 。這種愛,不會讓你感到熱烈,但你能深切地體會到 。隨著時間的流逝,讓你刻骨銘心 。這就是深沉而寬厚的父愛 。我想,父親給予我們的,正是這種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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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插圖
老屋的山墻高大挺拔,像父親的身影
1991年初夏,我從南海艦隊驅逐艦二支隊帶職后順道回家探親,見到被南國海風和驕陽磨礪得黝黑消瘦的我,父親很是心疼,但看到我經過海軍艦艇部隊生活的鍛煉,經風雨、見世面,長見識,身體也更結實健康了,心里又十分高興,每天變著花樣給我改善伙食,有時還親手夾起一塊他最拿手的生炒財魚片,讓我品嘗 。雖然時間過去了近30年,當時的情景仍在眼前浮現,歷歷在目,清晰如昨 。
父親只讀過幾年私塾,但天資聰明,富有靈氣,又勤奮好學,善于將知識融會貫通,學以致用,有不錯的文字功夫,所在單位的材料大都由他執筆 。我真想不到,他是怎么駕馭這些文字的 。我從工程學院畢業后,轉行到大學學習新聞系,再到清華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攻讀研究生,后到總部機關從事文字工作,深知其中的辛苦與不易 。有時,我把寫好的文章給父親,請他幫我提提意見,但從內心深處講,是想在他面前顯擺顯擺,讓他為我的進步高興,自己也得意一下,但他總能挑出毛病,找出問題,讓你心服口服 。他經常提醒我,寫文章要少些教條主義、本本主義和八股腔,多些生活的底蘊和芬芳,克服不了解基層的躁妄和無知 。
老屋的書柜里,有 *** 褐色硬殼封面的《馬恩列斯選集》和《資本論》,內容的博大精深,常學常新,讓人望而卻步,但很多章節被父親用紅藍鉛筆劃了不少道道,有的還做了批注 。有一年,我探親回家,看見年近花甲的父親,品三國,讀水滸,觀紅樓,看西游,硬是在一個多月時間里,聚精會神、廢寢忘食地把這些名著啃讀完了 。我恍然大悟,原來父親的文字表達能力和經常跟我溝通交流,談論政治或哲學問題的功底與本領,是他長期堅持不斷學習思考實踐的結果 。父親還寫得一手漂亮的毛筆字,老屋客廳和書房懸掛著他筆力雄健、俊雅灑脫的多幅書法作品,每當看到這些墨跡,就像父親坐在我的面前,與我品茗交流,談古論今,縱議天下 。
父親年輕時嗜好吸煙,加上長期勞累,患有嚴重的支氣管炎和哮喘疾病,后轉成慢阻肺 。南方的冬天潮濕陰冷,屋子里沒有暖氣,容易感冒引起舊病發作,對治療康復不利 。從2000年開始,他與母親就過著候鳥式的生活,冬天來北京跟我居住,次年開春氣溫轉暖后再回老家 。2012年后,父親因身體機能下降,經不起長途跋涉的顛簸,開始定居北京,長年與我生活在一起 。他多次想回故鄉,回到老屋,我們怕他路途發生危險,勸他安心休養 。但他想念老屋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 。于是,親友就把他侍弄過的花草,拍成照片用微信傳來,請他欣賞,以解鄉愁 。當他看到老屋熟悉的場景和君子蘭、月季、美人蕉、仙人球時,很是欣悅,仿佛又回到老屋,為它們修枝剪葉,澆水施肥 。
隨著兩個弟弟的入伍提干和成家立業,他們各自離開老屋,有了自己的小家 。父母長住北京后,老屋就一直空置著 。時間的剝蝕,人生的離合,它變得更加陳舊和落寞 。有一次,二弟從老家打 *** 來說,因長期無人居住,老屋被小偷光顧過三次,值點錢的家當都被偷光了 。父親聽后哈哈一笑,脫口而出地說:“現在生活條件好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偷就偷了,權當扶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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