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心理醫生的字數 心理醫生雜志社


心理醫生雜志社(一位心理醫生的字數)
者的話:目前,仍有很多人對精神疾病患者不那么友好,常將其“污名化” 。不少患者也因此無法正視自己的疾病,擔心會受到歧視 。那么,當一個心理醫生患上精神疾病時,該如何面對呢?近日,任職于東倫敦英國國家醫療基金會醫院的預防自殺性行為專家、心理咨詢師、高級榮譽臨床講師克洛伊·比爾講述了她在患病期間的心路歷程,文章發表于《英國醫學雜志》上,本報將其摘編如下 。
當我發現自己患上精神疾病時,已經在“心理咨詢師”的崗位上工作了大約5年時間 。患病初期,我很擔心被大家瞧不起,一直在糾結是否要把自己的患病情況公之于眾 。經過再三考慮,我決定積極面對疾病,并把這個情況坦率地告訴給家人、同事和朋友,然后開始休假并接受治療 。朋友們聽到這個消息后,都認為我很勇敢,并表示我在對精神疾病“親身體驗”的同時,也會對其他病人的患病經歷有新的見解 。但我最初并不這么認為 。
我認為,對于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來說,每個人的經歷都有差異,許多社會因素也會對不同患者有著不同影響并長期存在,僅依靠我自己的患病經歷,無法去感知其他患者的心理,未必能更深入地了解患者千差萬別的生活,更不能代表其他患者說話 。另外,我無法肯定自己還能否繼續勝任目前的工作 。但我一點也不擔心疾病帶來的羞恥感,也不擔心會因此而失業,因為我有好朋友和同事的支持,經濟能力也允許自己有較長的休假時間 。
隨著時間推移,我慢慢發生了一些變化 。比如,站在醫生角度,我對那些和自己有相同癥狀的患者更有同情心了;站在患者角度,我更清楚地意識到了臨床醫生和患者之間的權力失衡 。
自從接受治療以來,我比以前更能體會病人家屬和護理人員的角色和需求 。我開始在意那些“小事”以及它們對患者的影響,比如管理失誤、預約取消和溝通失敗 。這說明醫生群體普遍對患者有倦怠情緒,也沒有針對不同患者提供不同的治療建議 。當我站在“另一邊”,作為一名心理咨詢醫生時,我覺得自己有能力解決權力失衡的問題;當我成為一名患者,我就開始擔心無法獲得醫生的充分重視,盡管我知道醫生的服務并不好 。因此,我非常有“自知之明”,沒有尋求醫生的幫助,不想給醫生添麻煩——我怕他們說我麻煩、事兒多、難伺候 。
總的來說,我的患病經歷非常個體化,既不是悲劇,也不是鼓舞人心的成功故事;它不能成為我了解病人思想的窗口,也不是解決精神治療污名化的藥方;患上精神疾病,并沒有讓我在精神科醫生中顯得與眾不同 。我只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醫生群體能更坦誠,也許到那時,我們作為一名專業人士在治療和預防精神疾病方面才能做得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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