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華人超市,迪拜華人超市打工多少錢( 三 )


這棟樓便名為“Dubai Tower”,雖然名字很響亮,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居民樓 。卻承載著許多迪拜華人的記憶 。攝于2017
市場的貿易型工作既壓抑又枯燥,而基于娜莎廣場地緣優勢,每當夜晚時分(晚10點后,因為市場的工作時間到晚上10點),很多華人下班后都會在迪拜河邊展開休閑 娛樂 活動,比如廣場舞、羽毛球、踢毽子、武術等等,也有大量散步、喝茶、閑談的華人在此聚集直到深夜 。這是當時迪拜華人的典型夜生活方式,即使到現在也頗為流行 。
承載迪拜華人“生活印記”的迪拜河
“駱駝廣場”是迪拜市政廳對面的一片小型綠地,由于有駱駝裝飾而被華人取名為“駱駝廣場”,至今依然是很多德拉華人的夜生活場地
迪拜之一家小尾羊火鍋店便于2005年12月在德拉的迪拜河沿岸開業,雖然從時間上看資歷不算最老,但是憑借獨特的味道,在開業不久就出現了排隊等號的情況 。在當年,華人要吃一頓小尾羊火鍋,常常需要在門口排上一兩個小時的隊伍才能吃到 。
不僅僅局限在社群生活,在精神信仰層面華人也趨于結社活動,早在80年代,就有華人基督徒在前文提到的歐陽儀珠女士家中不定期聚會,隨后2002年,在華人社群中正式成立了杜拜華人基督教會 。在別的 *** 國度這或許無法想像,但在包容***的迪拜,*** 不僅允許不同宗教的結社,甚至還給予專門的土地興建教堂 。
杜拜華人基督教會的活動 。攝于2009年
社群進一步發展出了更多極具時代感的華人服務 。比如解決低收入華人住宿問題的"大家"、解決華人出行難問題的"黑車"、解決華人與國內聯絡問題的"國產 *** 卡"、解決華人餐飲問題的"家庭餐館"和解決華人簽證問題的"飛簽"等等 。如今看來雖上不了臺面,但在當年這些服務卻非常務實地為華人社群提供了大量幫助,與當時的華人生活息息相關 。然而隨著客觀環境的變化,這些出身草莽的華人服務如今都已塵封于當年的 歷史 中,成為老迪拜們的集體回憶 。
早期華人“大家”的樣子,住宿環境非常擁擠和簡陋 。許多“大家”允許男女混住,而且不少夫妻也同樣住在這樣的環境中,睡覺時拉一個布簾子做隔斷,保存僅有的一點點隱私 。當年有不少專以“大家”為”生意“的“職業房東”,他們包下一個套房然后按床位分租給不同的房客以賺取租金差價 。早期“大家”一個床位平均收費在700迪拉姆/月左右 。
迪拜也有2-3人的“小家”,環境稍好一些
早前迪拜發行的某種 ****** 卡,早期迪拜華人基本都是通過這種 *** 卡與國內進行交流和溝通,資費會比直接撥打便宜很多,當時不少華人以販賣這種 *** 卡為生 。
飛簽“名島”,隸屬于伊朗的kish島是很多早期華人飛簽的目的地 。圖片是來自華人飛簽者的涂鴉 。
大部分早期華人一般都有過飛簽的經歷 。由于阿聯酋 *** 當時允許 旅游 簽證持有者,只要在簽證到期前出境,旅游 社可以在出境后立即為其申請新的 旅游 簽證,然后重新入境,出簽效率高的時候,只需要幾個小時就能獲得新簽證 。由于 旅游 簽相比工作長簽更加經濟便捷,當時不少華人都是以 旅游 簽在迪拜生活工作,并以飛簽來延續境內身份的合法性,尤其是許多從事自由職業的華人 。當時大多數中國人選擇通過拉斯海馬機場進行飛簽,較主流的飛簽目的地是波斯灣上的隸屬于伊朗的Kish島和Qeshm島,飛簽者往往可以當日返回阿聯酋 。當然也有因為各種問題而導致無法短期出簽的中國人滯留在島上的情況,他們則會住在島上的***一段時間,等簽證出來后再回到阿聯酋,而那些在島上等候時間很久的,人們會戲稱為"島主" 。總而言之,當年的飛簽儼然是一條產業鏈,許多華人旅行社也靠飛簽挖到了之一桶金 。飛簽的黃金期一直持續到2008年8月,基于阿聯酋 旅游 簽政策的更新,飛簽業務一落千丈 。
2000年開始的華人潮,在以商貿為主旋律的基調下,也開始進入一些灰色地帶 。比如至今一直被人詬病的地下" *** 院",實則是風月場所,很多就是由華人開設的,主要服務于外國人 。許多華人因此賺到了之一桶金,但也帶來了對中國人的不良 社會 反響 。"中國 *** "成為一種 社會 現象,是,不僅有著龐大的人數,也間接拉動了飛簽服務,還滋長了長簽交易這樣的灰色買賣 。當年許多中國女性頻繁受到外國人在言語上的騷擾,很大程度上便是由這些地下" *** 院"間接所引發的風氣 。
在現在德拉的穆薩拉路上,依然可以看到一些異國的“風月女子” 。攝于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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