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堂木她 *** 開花 驚堂木( 二 )


這前前后后其實是這么個事兒 。
大約是1999年前后,在北京的中和戲院,有人找到了郭德綱,問能不能把天津相聲屆的老藝術家們請來辦幾場 。
這事兒的承辦人有兩個,一位是郭德綱,另一位是位老藝術家,范振鈺,高峰先生的老師 。
郭德綱去天津找來了人,當時是每場給每位老師100塊錢,來回的車馬費歸中和戲院,大家伙兒也都挺滿意 。
也定了規矩,不能翻臺,就是在這些天的演出里,大家表演的節目不能重了,以免影響上座率 。
最開始大家都同意了,都是行業里的老人了,節目儲備糧很充足 。
這事兒壞就壞在一個人身上——山東快書藝術家金文聲 。

驚堂木她 *** 開花  驚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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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聲先生(中)
這事兒郭德綱是承辦人,每場演出他打頭開場,并做主持人 。
排在他后邊演出的就是金文聲先生 。
當時天津曲藝界的人沒人能想到,有人說山東快說能說成這樣,包袱天崩地裂的抖,底下觀眾笑地連著椅子一起抖 。
直接讓后面登臺的老藝術家們沒法兒演了 。
這大概是個什么概念呢朋友們,如果你看過《脫口秀大會》,那大概能琢磨明白 。
差不多就是大張偉王勉拿著吉他在臺上一通彈一通蹦一通跳,觀眾情緒被調動起來之后,后面看啥節目都沒啥意思了 。
北京的觀眾也不給你面子,從頭到尾就這么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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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藝術家們為了效果好,不得不拿出看家的節目 。
一場又一場的演下來,庫存就不夠了 。大約演了八場之后,大家覺得不得不“翻臺”了 。
這一翻臺,就掉座了,慢慢的這演出就停了 。
當時臺下有一對姓李的兄妹,每場都拿著一個小型dv錄,后來回去刻成了碟,把笑聲大的節目留下,把笑聲小的節目洗了 。
演出結束的時候就送了郭德綱一盤碟,其實也不止送了郭德綱,很多演出的藝術家們都收到了這套碟 。
但這事兒傳到了后臺,別的藝術家們就不干了 。這話傳著傳著,就變成了“郭德綱錄像帶偷師天津老是藝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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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在郭德綱心里是個結兒嗎?
還真是 。
有一年他去東北演出,碰到一位黑龍江說相聲的演員 。本來郭德綱非常欣賞他,覺得這人就是該吃這口飯的 。
倆人約著吃了飯,酒過三巡后這人說了這么一句話:“你看你這么大能耐,這都是當初偷人家天津說相聲的 。”
這話一說出口,郭德綱心里跟吃了蛆一樣 。他覺得這人既然酒后說了這么句話,那就是把這話當真了 。
出了那門之后郭德綱就跟經紀人說,這輩子不會再和這人打照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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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底兒”抖了,曲藝界的“底兒”他也沒兜著 。
戲子的嘴,澡堂的水 。曲藝人要想啐你兩句,那可真是又臟又臭 。
這要想折騰折騰你,也就是一翻手的事兒 。
所有的文娛項目里,曲藝界是規矩最多、長幼尊卑最嚴格的 。
從入行開始,就有一道又一道的規矩等著你 。
說書這一行,又是曲藝界“入門”這一關中最難過的 。
別的行當入門,都有師傅一句一句,一式一式的教你 。
學說書沒有,你想學,那就像普通觀眾那樣坐在底下聽,還要隨時注意著給師傅添添水,遞遞毛巾 。
就這么聽了三個月,師傅會問你會了么?你若答不會,那師傅就會直接讓你走人,告訴你不是學這事兒的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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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書入行這么難,那也是有“歷史原因”的 。
放在以前,甭管是說相聲還是唱戲,那掙得都沒有說書多 。
有位說書的老先生趕上過說書“撂地”的年代,就是先生在馬路邊上說書 。
當時這位老先生年紀小,是個學徒 。沒資格自己開場,也就沒法兒分錢 。
他每天拿到的錢都是大家分完之后剩下的小零錢,要不就是破了爛了的票子,沒人要,就進他口袋里了 。
在這種情況下,這位老先生當年每天能掙多少錢呢?
當時馬路上拉洋車的壯漢,一天掙的錢夠全家七八口人足吃足喝 。老先生每天分到的“零錢”,相當于壯漢拉洋車一個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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