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春風陽光暖下一句 和煦( 二 )


話音未落 , 只聽得「啪啪啪」 , 干脆、利落、響亮的巴掌聲 , 此起彼伏 。
長公主最會扇別人巴掌了 。
曹夕霧的臉 , 高高腫起 。
場上的人 , 一時半會呆住了 。
曹夕霧已經嚎開了 , 其余人才醒過神 , 魚貫而上 。
長公主把曹夕霧掉個頭 , 一手掐著她的脖子 , 一手在她臉上游離 , 冷涔涔的 , 像毒蛇吐信 , 她涼颼颼地對曹夕霧笑道:「還要命嗎?」
曹夕霧嚇得癱軟 , 點頭如搗蒜 。
長公主滿意地拍拍她的臉頰 , 輕笑道:「好姑娘 , 叫他們退下 , 順帶 , 準備一輛馬車 , 還有一張你夫君簽批的出城令 ?!?br /> 曹夕霧顫著聲 , 叫人退下 , 又叫人去準備 , 只是出城令 , 去哪找 , 她也不知道 。
混在人群里的寡婦這會忙道:「這位姑娘 , 你別傷了我們夫人 , 出城令 , 我們這就去找 , 夫人 , 我們去書房找找吧 ?!?br /> 寡婦在眾人的幫助下 , 很快找來了出城令 。
長公主戴著腳鐐 , 挾持著曹夕霧 , 推推搡搡地往門外去 , 剛走到門口 , 準備上馬車了 , 寡婦帶著女兒 , 對眾人說:「我們跟著去 , 也好保護保護夫人 。」
眾人都說寡婦母女太忠肝義膽了 。
阿鶯也咿咿呀呀地要跟著上車走 。
于是 , 長公主 , 彌生 , 阿年 , 阿鶯 , 拿曹夕霧做人質 , 順利坐上了馬車 。
他們把曹夕霧捆好了 , 封住了嘴 。
這會 , 才終于松一口氣 。
阿年把臉依偎在姐姐的手臂上 , 蹭了蹭 。
長公主眼圈紅了 , 摸了摸他的頭 。
彌生笑阿年 , 「乖女兒 , 這會就變成奶娃娃了啊 ?!?br /> 彌生什么都好 , 就是多長了一張嘴 。
阿年吧嗒咬了他一口 。
長公主寵弟狂魔 , 坐那虎視眈眈 , 彌生又不能揍她 , 只得悻悻地 , 掉頭跟阿鶯說話 。
阿鶯忽然瞪大了眼睛 , 指著長公主的裙擺 。
長公主低頭一看 , 染了點殷紅的血 。
這會 , 她才覺得肚角隱隱作痛 , 才想起來剛才磕到了 。
長公主唬得臉都發白了 。
他們需要找大夫 。
找大夫又耽誤了一程子功夫 。
大夫說 , 很危險 , 幸好發現得早 , 吃一帖藥 , 休息一陣 , 就好了 。
長公主的孩子 , 跟他母親一樣 , 有堅韌的生命力 。
可他們沒有多余的工夫休息了 , 吃過藥 , 他們復又上路了 。
長公主明明還疼 , 可她說沒事 , 只是自己倚在角落 , 捂著肚子 , 額頭冒著薄汗 , 忍著 。
阿鶯心思細膩 , 察覺了 , 默默地蹲在一旁 , 替她揉肚子 。
再忍忍 , 就好了 。
長公主勸自己 , 也安慰自己的孩子 。
只需要出了城 , 又能柳暗花明了 。
離城門還有一段距離 , 就堵上了 。
彌生掀簾出去看情況 。
城門前烏泱泱的軍隊駐扎著 。
季臨淵站在城樓下 , 烏衣黑靴 , 一張臉陰沉沉的 , 活似索命閻王 , 他在親自盤查 。
出城的人都得下馬車 , 士兵們舉著火把 , 湊前去 , 照亮 , 每一個人都看得仔細 。
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了 。
入暮了 , 天色也暗下來了 。
一車的人 , 心里也都隨著暮色一起沉了下去 。
他們調轉車頭 , 準備回去 。
卻聽見有人突然叱喝道:「干什么的?」
聽得鐵甲刀劍摩擦碰撞的聲音 , 直朝他們的馬車而來 。
「長公主 , 我們的人有部分在暗處 , 但是 , 人太少了 。?!?br /> 「殺吧 。」
避無可避 , 那就殺吧 。
沒有勝算 , 可只有殺出一條血路 , 才可能有機會 。
彌生在最前方 , 提劍候著 。
阿年也握緊了手上的匕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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