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男聲姚政現狀 中國好聲音姚政( 二 )


當純粹表達的關系恢復后,最初的情緒和快樂又回來了 。最近周末住在朋友的工作室,幾個人即興彈琴唱歌,身邊有酒有狗有音樂 。再進一步說,當年站在《快男》舞臺上的他,還是那種典型的不在乎結果,自由表達,讓人開心的少年 。
回想起來,大概是初中的時候,父親搬了一臺電腦回家 。電腦里有一張光盤,里面有200多首歌 。當黑豹樂隊的《恥辱在地上》響起時,旋律和歌詞像咪咪的鼓一樣撞擊著我的心 。順著線索,鄭堯開始找徐崢、謝天笑、鮑家街43號聽,一種難求的共鳴產生了 。冬天,聽了崔健的《讓我在雪地里播點野吧》,他真想躺在雪地里打兩個滾 。
暑假的第三天,鄭堯騎著自行車經過街上的一棵大槐樹 。當他轉身時,他看到一群女孩在彈吉他和小提琴 。他向從部隊回來的哥哥要了一把比自己大的吉他,每天練到手都腫了 。
2004年,高考結束后,鄭堯進入山東菏澤大學 。壓抑的情緒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頂點 。“我高考快了600分,卻被轉到了這里 。一開始,我只會學習 。你看看我高三的照片,再戴一副眼鏡,都是大胡子,學傻的那種,清華北大班的那種 。”
學校所在的城市還不如他的家鄉濟南,鄭堯周圍都是像他一樣被轉移過來的迷茫困惑的年輕人 。
2005年,鄭堯組建了一支名為“重啟”的樂隊 。一群窮學生組樂隊,樂器一般都是騙來的 。拿著學費去買樂器,或者去學校旁邊的樂器店借,答應別人以后幫忙搞個演出 。那邊,主持人在臺上宣布《重啟》的演出即將開始 。這邊,兄弟倆拿著從琴行借來的鼓拼命往臺上跑 ?;叵肫饋恚际亲屓舜贿^氣的幸福 。
最瘋狂的一次,學校開會的時候,市里來了幾個領導 。學校邀請他們上臺演唱電影《飛虎隊》的插曲《西太陽即將落下》 。演奏前,鄭堯問樂隊成員:“你害怕被開除嗎?”
“不怕 。”答案一致 。
“好吧,我們來唱點有意思的 ?!?br /> 第一首歌是按學校要求完成的 。鄭堯對觀眾說:“嘿,讓我們唱一些我們想說的話 ?!?br /> 臺下,老師臉色變青 。他們來了扭曲的機器樂隊(以下簡稱“Twinking Machine”)的《證》,歌詞改了:“教育能改變你什么?豬嘲笑你的能力,去他媽的所謂證書,去他媽的合格學歷 ?!?br /> 唱著唱著就興奮起來,鄭堯一躍坐到了市領導和校長們面前的第一排 ?,F場同學跟著喊:“去他媽的所謂證書,去他媽的合格學歷 ?!?br /> 還好沒有人被開除,校長甚至對他們說:“唱得好,唱得好 ?!?br /> 是純粹的幸福,雖然伴隨著緊繃的尷尬和青春的傲慢 。那些年,鄭堯最大的夢想就是在當地開一家直播間,邀請任何喜歡表演的人,還得上臺表演 。他甚至制定了一個周密的計劃,五年之內,他要爭取全國巡演,盡管當時他甚至還沒有離開過山東 。
這樣的日子在大三戛然而止 。隨著畢業壓力的臨近,父母擔心他找不到工作,催他回家考公務員 。
在第三年的演出中,鄭堯帶著樂隊在舞臺上演唱了青蛙的《在希望的田野上》 。唱完之后,他把吉他砸在了舞臺上 。
那把吉他是我父母買的 ?;?300多,加上音箱和特效,花了2000多 。對當時的鄭堯來說,這是一筆巨款 。當吉他響起時,他嚇呆了 。
再也不排練了,回家準備公務員考試 。
在一個夢里吞下所有的棗 。
鄭堯一直想離開山東 。
目的地之一是北京 。小時候翻畫冊,翻到老北京那一頁,眼淚就莫名其妙地掉了下來 。他最向往的是電影《血色浪漫》里的北京 。人很單純,很純粹 。隨著社會的開放,他們逐漸獲得新的認知和自我意識 。
他也想參加迷笛音樂節 。為此,鄭堯攢了幾年錢,終于在2007年攢夠了錢,報名成為了一名志愿者 。沒想到,音樂節一開始,他就出現在了快男的舞臺上 。
參加快男被鄭堯調侃為“鄭鈞大老遠跑來聽我唱歌,我也應該參加” 。其實我還是放不下唱歌 。家里忙著準備公務員考試,偶爾回學校,看到別人在臺上表演,心里很不舒服 。
然而,很快鄭堯成為了濟南賽區的冠軍 。后來進入全國總決賽,貼在他身上的標簽是“搖滾” 。他唱張楚的《螞蟻與螞蟻》、何勇的《非洲夢》、扭秧機的《鏡中人》,在主流舞臺上唱“非主流”歌曲 。他無憂無慮,蹦蹦跳跳,青春徹底 。與其他12名球員相比,鄭堯有一種“愛所有人”的激情 。鄭鈞說他充滿朝氣,希望,天真無邪,不羈可愛 。
鄭堯熱愛搖滾,雖然在那個階段,“搖滾”更多的是青春期荷爾蒙在作祟,當然也少不了年輕的傲慢 。比如他曾經說過,他最大的夢想就是復興中國搖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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