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寫祖國大好河山的詩句分享 描寫祖國山河的古詩( 二 )


次句寫目送流經樓前下方的黃河奔騰咆哮、滾滾南來,又在遠處折而東向,流歸大海 。 這是由地面望到天邊,由近望到遠,由西望到東 。 這兩句詩合起來,就把上下、遠近、東西的景物,全都容納進詩筆之下,使畫面顯得特別寬廣,特別遼遠 。 就次句詩而言,詩人身在鸛雀樓上,不可能望見黃河入海,句中寫的是詩人目送黃河遠去天邊而產生的意中景,是把當前景與意中景溶合為一的寫法 。 這樣寫,更增加了畫面的廣度和深度 。 而稱太陽為“白日”,這是寫實的筆調 。 落日銜山,云遮霧障,那本已減弱的太陽的光輝,此時顯得更加暗淡,所以詩人直接觀察到“白日”的奇景 。 至于“黃河” 。 當然也是寫實 。 它宛若一條金色的飄帶,飛舞于層巒疊嶂之間 。
《暮江吟》
白居易
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 。
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
賞析: 《暮江吟》是白居易“雜律詩”中的一首 。 全詩構思妙絕之處,在于攝取了兩幅幽美的自然界的畫面,加以組接 。 一幅是夕陽西沉、晚霞映江的絢麗景象,一幅是彎月初升,露珠晶瑩的朦朧夜色 。 兩者分開看各具佳景,合起來讀更顯妙境,詩人又在詩句中妥帖地加入比喻的寫法,使景色倍顯生動 。 由于這首詩滲透了詩人自愿遠離朝廷后輕松愉悅的解放情緒和個性色彩,因而又使全詩成了詩人特定境遇下審美心理功能的藝術載體 。
《 望洞庭》
劉禹錫
湖光秋月兩相和,潭面無風鏡未磨 。
遙望洞庭山水翠,白銀盤里一青螺 。
賞析:詩中描寫了秋夜月光下洞庭湖的優美景色 。 微波不興,平靜秀美,分外怡人 。 詩人飛馳想像,以清新的筆調,生動地描繪出洞庭湖水寧靜、祥和的朦朧美,勾畫出一幅美麗的洞庭山水圖 。 表現了詩人對大自然的熱愛,也表現了詩人壯闊不凡的氣度和高卓清奇的情致 。
詩從一個“望”字著眼,“水月交融”、“湖平如鏡”,是近望所見;“洞庭山水”、“猶如青螺”,是遙望所得 。 雖都是寫望中景象,差異卻顯而易見 。 近景美妙、別致;遠景迷瀠、奇麗 。 潭面如鏡,湖水如盤,君山如螺 。 銀盤與青螺相映,明月與湖光互襯,更覺情景相容、相得益彰 。 詩人筆下的君山猶如鑲嵌在明鏡洞庭湖上一顆精美絕倫的翡翠,令人美不勝收 。 其用詞也極精到 。
《 飲湖上初晴后雨》
蘇軾
水光瀲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
欲把西湖比西子,濃妝淡抹總相宜 。
賞析:詩的上半首既寫了西湖的水光山色,也寫了西湖的晴姿雨態 。 “水光瀲滟晴方好”描寫西湖晴天的水光:在燦爛的陽光照耀下,西湖水波蕩漾,波光閃閃,十分美麗 。 “山色空濛雨亦奇”描寫雨天的山色:在雨幕籠罩下,西湖周圍的群山,迷迷茫茫,若有若無,非常奇妙 。 從第一首詩可知,這一天詩人陪著客人在西湖游宴終日,早晨陽光明艷,后來轉陰,入暮后下起雨來 。 而在善于領略自然并對西湖有深厚感情的詩人眼中,無論是水是山,或晴或雨,都是美好奇妙的 。 從“晴方好”“雨亦奇”這一贊評,可以想見在不同天氣下的湖山勝景,也可想見詩人即景揮毫時的興會及其灑脫的性格、開闊的胸懷 。 上半首寫的景是交換、對應之景,情是廣泛、豪宕之情,情景交融,句間情景相對,西湖之美概寫無余,詩人蘇軾之情表現無遺 。
下半首詩里,詩人沒有緊承前兩句,進一步運用他的寫氣圖貌之筆來描繪湖山的晴光雨色,而是遺貌取神,只用一個既空靈又貼切的妙喻就傳出了湖山的神韻 。 喻體和本體之間,除了從字面看,西湖與西子同有一個“西”字外,詩人的著眼點所在只是當前的西湖之美,在風神韻味上,與想象中的西施之美有其可意會而不可言傳的相似之處 。 而正因西湖與西子都是其美在神,所以對西湖來說,晴也好,雨也好,對西子來說,淡妝也好,濃抹也好,都無改其美,而只能增添其美 。 對這個比喻,存在有兩種相反的解說:一說認為詩人“是以晴天的西湖比淡妝的西子,以雨天的西湖比濃妝的西子”;一說認為詩人是“以晴天比濃妝,雨天比淡妝” 。 兩說都各有所見,各有所據 。 但就才情橫溢的詩人而言,這是妙手偶得的取神之喻,詩思偶到的神來之筆,只是一時心與景會,從西湖的美景聯想到作為美的化身的西子,從西湖的“晴方好”“雨亦奇”,想象西子應也是“淡妝濃抹總相宜”,當其設喻之際、下筆之時,恐怕未必拘泥于晴與雨二者,何者指濃妝,何者指淡妝 。 欣賞這首詩時,如果一定要使濃妝、淡妝分屬晴、雨,可能反而有損于比喻的完整性、詩思的空靈美 。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