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納”負責人稱已攻克巴赫穆特,烏方否認( 二 )


【“瓦格納”負責人稱已攻克巴赫穆特,烏方否認】“他們并非沒有戰斗的動力,但他們太累了 。”經常在前線與后方穿梭的裝甲車司機謝爾蓋說,他經常從戰場上接走累垮的烏克蘭士兵,“每天都在下雪或下雨” 。
俄烏在巴赫穆特的激戰始于去年8月,在反復拉扯后,雙方的戰斗模式從最初的大開大合,淪為與一戰西線極為相似的塹壕戰 。無論是普通的軍車還是步行的士兵,總是時不時要陷進泥地里,即便是履帶式坦克與裝甲車,發動機的故障率與油耗也都有明顯上升 。在這樣的戰場環境下,防守方占有天然的優勢,進攻根本無從談起 。
但幾個月來,在這片被雙方士兵稱為“真正的地獄”的地方,俄軍仍冒著漫天的炮火和烏軍的頑強抵抗緩慢推進 。北約日前警告,巴赫穆特可能在幾天內易手 。俄羅斯雇傭軍瓦格納集團則已經宣布在俄羅斯全境募兵,以填補戰場空缺 。
當這批烏克蘭援兵掙扎著穿過灌木叢,抵達距離俄軍不到2公里的陣地時,他們看到了積水深可及腰的戰壕,看到了只有蠟燭照明的昏暗陰冷的地堡 ?!拔覀儾恍枰@場戰爭 ?!逼渲幸幻勘f,“我認為俄羅斯人也不需要 ?!?br /> 烏克蘭:像回到中世紀
對于進入巴赫穆特的士兵來說,未來看起來很黯淡 。但在巴赫穆特之外,由數百座城市和小鎮構成了一道雙方對峙的前線,北至頓巴斯,南到赫爾松,戰壕、河流和其他屏障綿延約1000公里 。而在這條對峙線后方,俄烏兩國人民對這場沖突有著各自的理解與感受 。
普熱梅希爾是波蘭東南部的軍事重鎮,距離烏克蘭西部主要城市利沃夫不足100公里 。在俄烏沖突爆發之初,來自烏克蘭的難民幾乎可以免費前往歐洲所有國家 。而在沖突持續一年之后,從普熱梅希爾開往德國漢諾威的列車是烏克蘭難民僅有的免費列車 。
這趟每兩天一班的列車,由被烏克蘭質疑“親俄”的德國政府承擔費用 。雖然專供難民使用,但要登上這班列車并不容易 。

“瓦格納”負責人稱已攻克巴赫穆特,烏方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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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輔第聶伯河沿岸的街區沉寂無光 。圖源:GJ
2月底的一晚,在混亂的普熱梅希爾車站大廳里,來自烏東地區北頓涅茨克市的亞歷山大·赫拉巴爾丘克和妻子以及三個孩子幸運地拿到了代表登車資格的腕帶,另一個從巴赫穆特附近村子逃出來的難民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2個小時后,赫拉巴爾丘克一家和其他二百多名難民擠上了火車,開始了16個小時的旅程 。至于歸鄉需要多久,沒人知道 。
聯合國人道主義事務協調廳的一份報告顯示,截至今年年初,已經有540多萬烏克蘭人在國內流離失所,810萬烏克蘭人在歐洲各國淪為難民——這兩個數字都是歐洲自二戰以來的最高紀錄 。
選擇留下的烏克蘭民眾,生活也早已變得陌生 。自去年克里米亞大橋遭遇襲擊后,烏克蘭境內基礎設施頻頻遭遇襲擊,用基輔市民的話說,“生活像是回到了中世紀” 。
在白天,生活似乎還一如既往;可一到晚上,城市就籠罩在黑暗中 。夜間車禍率飆升,父母紛紛給孩子穿上反光衣 。為了避免能源系統徹底崩潰,烏克蘭被迫在全國實施電力配給,分區輪流停電,其中首都基輔的居民社區一度每天停電12小時 。有時停電時間過久,冰箱里的食物還會變質,家里更談不上供暖 。
在基輔以東的廣大地區,人們對沖突造成的撕裂有著更直觀的感受 。58歲的莫洛斯基尼是一名大巴司機,生活在烏克蘭的哈爾科夫,母親是烏克蘭人,父親是俄羅斯人,蘇聯時期他曾經在遠東地區的符拉迪沃斯托克當兵 。與當地大多數人一樣,莫洛斯基尼在俄烏兩國都有親戚,在戰前經常串門 。但自從沖突開始后,他與生活在俄羅斯的家人便斷了聯系 。他說:“我不想探聽他們,也不知道是否有一天還會再見他們 。我們不再是一家人了,徹底斷了 ?!?br /> 俄羅斯:要從長遠考慮
對于大多數俄羅斯人來說,他們對沖突的感知并不如烏克蘭人那般強烈 。尤其是在俄羅斯經濟承受住了西方前所未有的制裁,甚至遠好于預期的背景下,莫斯科市民的生活幾乎沒有任何改變 。
在沖突爆發之初,西方國家曾希望嚴厲的制裁能夠讓貨幣暴跌、大規模失業、銀行系統崩潰、商店前排起長隊等情況在俄羅斯各地出現 。但一年過去后,哪怕制裁不斷加碼,俄羅斯國家與社會的基本盤依然穩固 。事實上,俄羅斯超市的商品種類幾乎沒有變化,就算一些西方品牌撤出,也迅速有本土品牌或其他國家的商品填補空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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