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m發誓不再來中國 威猛樂隊

魏夢樂隊(威猛發誓再也不來中國)
這是天目書單工作室成立以來的第一次線下活動,我和同事們期待已久 。
當天,當我們到達杭州單行道書店時,剛從外地來到杭州的苗偉正在接受另一家媒體的采訪 。
二十多分鐘后,采訪結束了 。苗偉走出采訪室,陪同的編輯趙樸問:“苗師傅,休息一會兒要不要繼續?”
他轉過頭看著我們,帶著濃重的北京口音說:“沒事,直來 ?!鞭D身再次進入面試室 。
說實話,當我面對苗偉先生時,一開始我有點緊張 。畢竟他曾經是我們的前任、同事三聯生活周刊的副總編輯 。采訪他的時候我有點怕出丑 。
果然,面試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到了智力上的差距 。當他向我表達意見時,當我用自己的理解確認時,他會再次解釋我的理解 。后來在現場看到他和小說家孔的對話,覺得兩人勢均力敵,有一種真正的對話精神 。
幸運的是,雖然我們之間在對話的強度上有很大的差距,但苗偉小姐的回答仍然幽默而真實 。最后,我也問了所有我想問的問題 。關于他的新書《文學經歷三十講》,關于他為什么寫小說,關于他的高中時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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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統計截止時間為5月13日中午12點 。
作家苗偉
以下是我們采訪苗偉的錄音 。
天目新聞:你的書名是《文學體驗三十講》 。為什么選擇“體驗”這個詞?它和普通閱讀有什么區別?
苗偉:其實“體驗”這個詞來源于我十年前看的一本書——美國評論家萊昂內爾·特里林的《文學體驗指南》,基本上描述了他看了一些小說后的感受,比較個人化,沒有太多理論 。然而,一個文學評論家閱讀小說的經驗和感受,仍然會比普通讀者豐富得多 。所以,在我心目中,“文學經驗”是一個約定俗成的詞 。
天目新聞:這本書分享了你閱讀幾十部外國文學名著的感受 。很多讀者可能沒有讀過其中提到的原著小說 。如何讓一個沒有讀過原著的人對其產生興趣?
苗偉:雖然這本書講的是文學,大部分是外國文學,但討論的主題是“生、死、愛、別”,這是每個人都有的情感體驗 。我沒有選擇那些廣為人知的偉大作品,比如《百年孤獨》和《鐵桶》 。
比如書中提到的菲利普·羅斯的《平凡的人》并不是他書序中最重要的小說,但每個人都會面臨衰老 。對于中國讀者來說,菲利普·羅斯寫衰老一定比寫一位猶太教授在美國遭遇的文化沖突更重要 。
天目新聞:是的,這本書里提到的書還在過濾 。你真的認為好的小說不容易分享,或者不適合分享?
苗偉:我知道我不能一看到小說就寫 。創造它們的過程就像一個奇跡 。前面提到的《百年孤獨》和《鐵桶》也是卡夫卡的小說 ??赐赀@些小說,你不禁會想:這是怎么創作出來的?
但很多時候,獨特的文學體驗對你來說,與他人分享的價值微乎其微 。比如我看《鐵桶》的某一段,發現它的句子和單詞都很長,感覺像是一種建筑感,像是一步一步砌起了一堵墻 。但這只是我個人的感覺 。沒有標準,很難告訴別人 。但如果一個女孩即將失去自由,不得不養家糊口,外出打工,每個人都能感受到痛苦,這種故事是會傳染的 。《文學體驗三十講》其實是一個更高級的故事會議 。
天目新聞:其實可以說這是一本面向大眾讀者的書 。不知道這是否說明你對大眾閱讀文學還是有些信任的?
魏:(停頓,思考)我不能說 。說我信任不信任別人有什么用?
天目新聞:所以你想自己寫這本書,對嗎?
魏:是的,我想自己寫 。沒有一本書我想寫是因為別人想買 。沒有這回事 。當然,還有另一個機會 。當時三聯中學跟我商量,是不是可以做一個音頻節目 。我以前參加過他們的一個拼盤節目,和十幾個人一起錄制過某個話題的音頻 。后來三聯說想做一個我單獨談過的 。我覺得把紙質書變成音頻是一種新的媒介,我想嘗試一下,所以就做了 。
苗偉正在為讀者簽名 。
天目新聞:你曾經是三聯生活周刊的副總編輯 。你是怎么產生寫小說的想法的?
苗偉:實際上,這是虛榮心 。我覺得小說比報道更深刻 。采訪人員是一個寄生行業 。不是很有趣 。如果你不報告這個,它就在那里 。但是如果不寫小說,這本書就不會存在,所以寫小說會有更多的創作樂趣 。那時,我周圍的許多朋友都在寫作 。我覺得不是很好,但我也想試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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