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兩端是什么地方( 二 )


“別提了,現在追我的人各色人等,有印度人、日本人、越南人、沙特人…都快組成八國聯軍了 。你說要來個美國隊長之類的追求我一下也行,一個個都長得跟拉登似地,操著一口中東味的英語想想就讓人受不了 ?!倍苟够卮鸬?。
我:“要真找到個中東的土豪也不錯啊 ?!?br /> 豆豆:“那我還不如在國內找個小新疆呢 。你說連語言溝通都困難怎么相處啊?而且美國并不像我們想的那么開放,相對國內來說這邊更保守 。”
我:“是啊,我們現在正在步人家資本主義國家的后塵 。改革開放三十多年了,目前的國內社會現狀跟上世紀60年代的美帝社會情況是一樣的,什么性解放、同性戀、嗑藥、吸毒、嘻皮士都爆發出來的 。美帝都是過來人了,社會發展到今天已經嗨過勁了,這就叫物極必反 ?!?br /> 豆豆:“你知道嗎,在外面呆得越久就越想回家 。而且這個想法越堅定 。在這邊你永遠都無法融入到社會核心,永遠都是邊緣人群 。即使美國一再強調沒有種族歧視,但當你正真生活在這里的時候,就明白了 ??取?br /> 說到這豆豆接著擺弄她的頭發,像是在擺脫三千煩惱 絲一樣 。而煩躁就像她的頭發一樣是不會被擺弄幾下就離她而去的 。這種漂泊在外的思鄉之苦想是只有她本人才能體會得最為深刻吧 。
“你現在經常嘆氣嗎?”我又問道 。
豆豆:“是吧,時不時的嘆一口,覺得會好受些 ?!?br /> 我:“就你的情況看目前你有些肝瘀 。肝氣不通,就喜歡嘆氣,我最近也常有 。”
此時兩個人的談話到像是兩個病人在交流病情 。
我:“思傷脾,脾虛導致氣不足,肝主氣,氣不順就愛嘆氣 。你思緒太重了 ??赡艹孕┲兴幷{理一下 ?!?br /> 豆豆:“哪有吃藥的心情啊 。每晚睡不著時,我會一個吃點紅酒,再點上一支煙…”
“你現在吸煙了?”我追問道 。
豆豆:“沒有,我只是點著一支煙,把它放到一邊,看著它慢慢燃盡,就這樣 ?!?br /> 我:“燃盡孤獨嗎?”
豆豆:“…”
見她無語我趕忙說道:“你這種出門都自帶背景音樂的人,是什么創意都想得出來的啊 ?!?br /> 還是那個夏天的某個夜晚我和豆豆一同漫步在燈光昏暗的街道上,許是覺得太多安靜或是想換一下氣氛,豆豆隨手打開手機里的音樂,那樂曲來得恰到好處帶入感極強,瞬間令我仿佛置身于電影的某處橋段中 。此情此景讓我覺得這是一場只有我和豆豆兩個人主演的電影,無需導演、無需臺詞、無需觀眾,那是一個完美的長鏡頭沒有NG,也無法復制 。伴著音樂我看到昏暗的燈光灑在豆豆精致的臉龐上,那燈光也讓她的長發盡顯出無現的光澤 。我用手摩挲著她的秀發,像是觸摸到了一尊有體溫的雕像 。我輕聲嘆道:“你美得讓人心疼 ?!?br /> 豆豆并沒有被我這句話所陶醉反而笑著說:“是不是男人都覺得人女半夜12點以后越來越好看???哈哈…”
我:“…”
她一向喜歡把天聊死 。
“我回國后,一定要見見你 ?!币曨l里的豆豆接著擺弄著她的頭發對我說道 。
我:“好啊 。不過現在也不錯啊,也算是見上面了啊 。只不過有些遠,這叫相望于江湖 ?!?br /> 豆豆:“與其相濡以沫,不如相望于江湖 。”
我:“嗯,不過我覺得我們不止于江湖,是相望于海洋 。”
“不,是相望于地球 ?!倍苟箻O認真地回答道 。
此刻,地球的這邊正艷陽高照,那邊則已經午夜時分,而有兩個人,一雙靈魂在地球的兩端遙遙相望 。
當你在中國打電話給國外的朋友時,對方在手機里立刻可以聽到,看似很簡單的事情,你知道在這個過程中,你的聲音經歷了怎樣的旅程嗎?世界上最大的嗓門兒,最多也只能讓幾百米外的人聽到,想要讓聲音跨越城市與國界,那就只能使用傳播距離更遠的電磁波信號了 。
聲波信號和電磁波信號是兩種不同的信號,讓電磁波傳輸聲波,它們之間的轉換是必不可少的 。在你撥通號碼說一聲“你好”時,你的聲音會使麥克風里的感應器薄膜振動產生隨著聲音變化的電流信號 。在數字電話中,信號還會被切成一段一段,變成一連串數字 。
然后電話會根據聲音變換而成的電流信號,決定電磁載波的“波形”,這是一個調制的過程,就像理發師塑造不同的發型一般,不同的聲音讓電話發出的電磁波“發型”就不同 。發出的電磁信號經過電話線、地下光纜、海底光纜到達國外 。在另一端,相反的過程進行著,不同“發型”的電磁信號,被一步一步還原成你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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